里,视线落在一旁安静的小男孩身上。
“是漂亮弟弟,”林栖月认出了他,“小弟弟,以后姐姐保护你!”
话音刚落,在场的三个大人都噗嗤一声笑了。
难道不是吗?
林栖月左看看右看看,只有那个小男孩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没笑。
这个粉雕玉琢的漂亮小男孩不就是那个小弟弟吗?
苏明卉从孟婕怀里将她抱过来。
孟婕笑了一会,摸摸她的头,“小颂应该比你还大两个月呢。”
苏明卉也说,“这是你孟阿姨的儿子,你应该叫哥哥的。”
哥哥?
林栖月愣住了。
小男孩从沙发上下来,走到林栖月身前,礼貌地向伸出手,“你好,我叫周时颂。”
怎么跟不认识她似的。
林栖月一脸茫然地跟他握握手。
“小小之前是不是见过小颂?”
昨天的事,林栖月回来之后忘记跟爸妈说,所以爸妈都不知道她见过他,也不知道她曾经英雄救美。
她刚想开口,小男孩漆黑干净的眼珠落在她脸上,林栖月跟他对视一眼,竟然莫名看懂了他的意思。
他不想让妈妈知道那件事。
于是她改口了。
“是第一次见。”林栖月蹭着妈妈,软声软气,“我还以为我能当上姐姐呢。”
默契。
仅仅是五岁的第二次见面,林栖月就发现她和周时颂之前有一种默契感。
自那之后,也未曾消失。
她一张口,他几乎就知道她要做什么。两人总能对上暗号。
林栖月以为他们的默契能持久地延续下去。
直到听到他慵懒的嗓音幽幽然响起。
“你的意思是想把图里面这些接吻姿势都练习一遍?”
林栖月脑子里炸开,她明白了,他们的默契已经荡然无存。
这个人不是病了,就是疯了,要不就是换了一个人。
好吧他是有病,虽然不能拿来开玩笑。
他说到“接吻”时语气加重,林栖月心脏一紧,想到之前,双腿不由得就软了起来。
他的目光带着实质性的意味落在她脸上,林栖月微微睁大眼,脸侧泛起红晕,飞快地瞪了周时颂一眼,“我才不要!”
他吻起人来跟恶魔要把她吃掉一样。
“那是什么意思呢。”少年唇角带着一抹笑,视线掠过她绯红的耳垂和一截细白脖颈,明知故问。
“你看不懂吗?”林栖月恼羞成怒,“我的意思是接…接吻可以借位,不用真的…那什么。”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y?e?不?是?ǐ????ù?????n?????????5??????o?M?则?为????寨?佔?点
看别人接吻不觉得怎么样,自己说出口莫名有些羞耻,况且还是跟周时颂说。
一个从小跟自己一起长大的竹马。
跟自己接过两次吻的竹马。
现在回想起来,更羞耻了。
偏偏周时颂不放过她,好整以暇地倚在沙发上,问道,“不用真的什么,我听不懂。”
怎么可能不懂,她又不傻。
他就是故意的!
周时颂很会拿捏尺度,在少女发火的边缘,他轻笑一声,恍然大悟地开口,“不用真的亲,是这个意思吗?”
救命啊。
林栖月感觉自己脚踩在地面上,一脚一个地雷,耳边已经全部响起红色警报。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