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枕书跟随霍闻野多年,一瞧他眼神便知道他动了杀心,他慌忙按住霍闻野的手,压低声急切道:“殿下,不可!此事风险太大!”
霍闻野和圣上的关系可以说是摇摇欲坠,圣上正愁找不着借口杀他呢,在这时候杀赵瑞风险实在太大,万一被圣上查出来,霍闻野必死无疑!
但是赵瑞不死,危险的就是沈惊棠,也就是说他必须在自己的命和沈惊棠的命里做出一个选择。
谢枕书也顾不得参与主上私事了,急急道:“殿下,今日姜姬分明是偷跑出来的,她早就对您怀有二心,您就算要担这么大的风险,也得看那人值不值得!万一她再做出什么对您不利的事儿呢!”
霍闻野一顿,缓慢地从他的手下抽出了自己的手:“放心,我有分寸。”
听了他的话,谢枕书反而脸色一白。
果然,霍闻野调开视线不再看他,沉声下令:“处理干净,一个不留。”
谢枕书:“不——”
巴图海一向对霍闻野唯命是从,谢枕书的话还没说话,赵瑞和他的几个护卫转瞬就被杀了个干净。
霍闻野垂眸,看着横七竖八一地的尸体:“搜搜他们身上,看有什么遗漏的,然后把尸首处理干净,别被人发现半点儿。”
巴图海领命去了,过了约莫半刻,他从赵瑞怀里找出一封信:“殿下,好像是姜姬的信。”
霍闻野猛一挑眉,摊手撕开了信封。
这封信是她送给元朔的,信上只有寥寥几行字,看起来倒是没什么异常——但霍闻野可不信她特地送信给元朔就是为了说这么几句闲话,之前她设下假死局的时候,也是给元朔送了一封看似平平无奇的书信,结果耍的他跟猴儿似的。
他闭了闭眼,回忆起在军中时送信的一些秘法,转而吩咐:“去找一壶清水来。”
巴图海把装满水的水囊递给他,他均匀地将信纸浸湿,一行挤挤挨挨的小字浮现了出来——上面清晰地记载了他和五皇子的密谋,她要元朔保留着这个秘密,一旦发现不对,立刻送信给三皇子和裴苍玉。
霍闻野只读了一半儿,猝不及防喷出一口血来。
他这血竟是吐得止也止不住,转眼便染红了半身衣裳。
谢枕书瞧他神色不对,大叫了声:“殿下!”慌忙上前扶住他。
那些痴男怨女的话本子里有四个常见字——心碎而死,用来比喻主角受了情伤的心痛程度,但谢枕书作为医者,他清楚地知道这四个字可不是比喻,一个人在短时间内受到重大打击,是真的会心脉断裂而亡。
他不敢耽搁,取出银针刺入几处大穴为霍闻野止血。
霍闻野任由他们摆弄,双眼失神地看着远处,向来飞扬的神态都委顿下来。
他以为她利用他欺骗他已经到顶了,没想到她比他想得还要无情,她竟然想要他的命...
沈惊棠,你跑吧,跑得远远的,最好一辈子都别被我抓住。
否则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
.......
此时此刻,沈惊棠就在不远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