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光随着时间逐渐爱上他,也深刻了解透顶了自己这个枕边人的真正面目。
那张落地上海的机票,分量轻到不足以让他心甘情愿走。
但是她选择绝情断爱的态度,分量重到足以成为枷锁压着他心脏。
林曦光早已算准了这场以爱为棋盘的赌局是她稳赢,然而,命运总是公平又残酷性质的,你赢一场,下一秒便让你毫无抵抗力地感同身受输掉是什么滋味。
一个小时后。
林曦光快速回到林家,踩着急促的高跟鞋径直地上楼闯入书房,她看到手握大权的母亲就坐在书桌前,拿着真丝手帕正轻轻擦拭着一张相框。
相框里的照片拍摄于父亲西装笔挺地站在海洋保护中心,与一颗亲手培育出的颜色似冰川烈焰两者相融的新品种珊瑚合影,甚至将其命名为:曦光。
“为什么?”
林曦光极轻的声音划破了沉寂无比气氛,像是隐忍着什么情绪,执意地求个答案:“善善对你来说难道不是爸爸留在这个世界上最宝贝的遗物吗?为什么要把她送到泗城宁家去,她才十七岁,什么都不懂,我们没有教导过她怎么在外面生存……”
“母亲。”
“这场婚约不作数,我不会同意的。”
“我不会把妹妹让给宁商羽。”
面对林曦光的连声质问,盛明璎始终是极其冷静,犹如一个野心勃勃到为了家族的荣华富贵而大方送女的冷血心肠母亲,她道:“宁商羽是我看中的,他虽然在谈判桌上手段强硬激进了一些,性格上傲慢了一些,但是能力出色又有野心,能保护好你妹妹。”
话顿在这里,盛明璎借着窗外的日光清晰看到林曦光的表情明显不服,又说:“婚期已定,我已经收下宁氏家族极为诚意的聘礼,有宁家护盘,将来林家在医药领域的生意会往泗城扩张,这是你爸爸生前一直想完成的遗愿,宁商羽很好,瞳瞳,你不要因为太爱妹妹了对他有偏见。”
林曦光感到讽刺至极的笑了,衬得脸孔愈发没有血色的白:“母亲,你跟他一起把善善当成这场商业联姻的牺牲品置换彼此利益,却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他哪里好了?”
“宁商羽有性瘾,他的家族一直在暗地里强势收购医药产业想要重金研发出破解他身上这个遗传性的基因药剂,但是毫无进展。”
“他不收购我们林家,却要善善。”
林曦光无法容忍那么小小的一个生命体征脆弱的纯洁妹妹,被视为权色交易品,还要可笑的打包成精美的礼盒送到宁商羽手掌心去。
她的话不留余地。
盛明璎同样
耐心尽失:“滚回江南去吧,我一天没死,林家你没上位,就没有资格在这里做主。”
刹那间,林曦光犹如被母亲隔空打了一巴掌,她的睫毛很浓密,浓到淡去眼底的泪。
下秒,盛明璎直接将手上的相框砸向了她,落在裙摆边,薄薄的透明玻璃被震出无数如骤雨的碎片,有两片锋利的尖角划破了林曦光脚踝,鲜红的血丝瞬间爬上雪白皮肤,像极了母女之间的裂痕一样。
暗红的木地板上,无声滴落了一颗又一颗的泪。
林曦光睫毛紧紧下掩,开始模糊不清的视线定格在爸爸的那张照片上,片刻功夫,透明冰凉的液体就把他那双琉璃色眼眸染湿了。
盛明璎眼神冷漠注视她,字字警告:“不要让我发现你暗中阻碍善善的婚事,泗城不许去,没有我允许,你林曦光这辈子都不许踏足泗城一步。”
“抱着这张照片出去哭。”
“我最后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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