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水学会说话以来,第一声叫的就是瞳瞳。
林曦光因她叫唤,动作开始缓慢地坐在了地毯上,歪头继续欣赏这幅画,上面是一家四口站在树木围绕的美丽城堡前,有草坪,还有一只趴在远处扑蝴蝶的狗。
林曦光一时间有些无语,指尖伸去点了点:“姐姐跟你姐夫已经成功感情和平破裂了,哪来的两个孩子?”
“不是姐姐姐夫。”林稚水耳朵一红,超小声说:“这个是我和我的未来可爱宝宝,那个生命力强壮的男人是我的老公。”
林曦光:“……”
林稚水殊不知自己的言语无意间刺激到姐姐的敏感神经,她将画放在太阳底下晒着,转而,身体软乎乎地依偎到林曦光怀里,像个精致的洋娃娃手办让人心生保护欲,突然,唇角得意翘起,炫耀起了自己学会的德语:“我是强壮的。”
林曦光垂下长长的眼睫,隐有笑意:“嗯。”
楚天舒是一位合格的德文老师,林稚水掌握学习技巧,很短时间内就融会贯通了不少词汇,脸蛋去蹭着姐姐手背,觉得比柔软的羊毛毯还要柔软,语气很轻很坚定:“瞳瞳,是不可战胜的。”
半响,林曦光慢慢的把冰凉额头贴在了林稚水额头上,没有出声。
她不可战胜。
可她把妹妹输了。
*
江南地区。
楚天舒是滴着血回到了上海,虽然是初春时节了,但是落地后的温度差还是很大,就如林曦光所言,他迎着寒风长腿阔步地走出来,外面数十名黑西装的保镖和为首的闵瑞都早已严肃等待。
见到身影,立刻迎上来,递上一件大衣:“宗先生和沈先生都来接机了。”
楚天舒没接那大衣,继续迈步朝停泊在不远处的车子走去,保镖及时将车门打开,里面极其奢华宽敞,视野清楚可见宗祈呈和沈鹊应各坐一方,跟有仇似的。
楚天舒上来后,那股凝固很久的微妙气场才被打破。
宗祈呈近日削瘦到有些阴郁地步,指骨青筋明显地将手中的平板电脑放在旁边,眉骨压紧看着他。
这种堪比深闺怨妇一样的眼神,楚天舒还是新鲜见到,而旁边沈鹊应已经感受多日了。
两兄弟都非常具有默契,选择性忽略了。
比起宗祈呈不语。
沈鹊应跟他谈起正事:“姑姑让我告知你一声,回到楚家先去祠堂的祖宗面前忏悔三天,要是身边跟着林曦光回来,就缩短成一天,不许请人代跪。”
楚天舒轻笑:“是不是还让你随行监视?”
“少一秒拿我是问。”沈鹊应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给他拍出几滴心头血出来,语调漫不经心地说:“你不跪,家里这关不好过。”
身为整个家族的唯一独生子,还敢赌心脏的存活胜算概率。
别说是沈晊雅生气了。
连身为封建大家长的楚肇权都想趁此给楚天舒上点家法,毕竟错过这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想要等下次就不知道何年何月了。
楚天舒真的去跪,一改常态的非常难得听从了家里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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