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光似乎察觉到不属于自己体温,皱起了眉心,唇齿间溢出短而黏意的声音。
她迷迷糊糊的,无意识轻叫:“楚天舒。”
极为简单的三个字而已,可能是做噩梦也不一定。
但是真实落到楚天舒心脏上,顷刻间就让他忘记被林曦光几次无情推开和执意要离婚的痛苦,恨不得把这具高大身躯的灵魂都悉数奉献给她,还深感远远不够。
四十分钟后。
楚天舒热血沸腾的从床沿坐起身,走到茶几那边倒了大半杯冷水喝,胸膛漂亮利落的肌肉线条冒着汗珠,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待恢复冷静情绪。
他才重新走回去,面不改色地把体温不正常的林曦光抱起,去浴室给她皮肤留有痕迹的表层清洁到干干净净,又用软而厚的宽大浴巾包裹起来。
整个过程极其漫长,林曦光甚至快要恢复意识地感知到了楚天舒筋骨分明的手指力量,还是没醒,也想象不到被赶回江南生活的伪君子,会无耻行径到这种程度。
那杯加了料的蜂蜜水把她困在了无尽黑暗的梦里。
直至天明。
林曦光指尖揉着太阳穴从被子里坐起来,身上依旧是那件略皱的抹胸长裙,皮肤清清爽爽的,只是这一觉睡得好累,像是被人恶意当洋娃娃摆弄了整晚似的。
然而,她去浴室洗漱,脱了看全身每一寸地方,又没异常。
林曦光只能归根于是做噩梦导致睡觉不雅,很快便正常办理退房手续,离开了这家酒店。
她什么都没发现,出门也继续偶遇到结伴而行的流浪猫猫狗狗。
林曦光总是会下意识地停下一时片刻,偶尔晃过神,忘记脑海中浮现什么了,又继续朝前走。
三日后。
林曦光把无名指的婚戒给平静地摘了下来,跟那块古董表一起放在她包里随身携带,只是没有展现人前,1200公里确实不能轻易泯灭一份来自天之骄子的爱情,但是能克制住内心汹涌的爱与欲。
她决定忘记楚天舒了。
或许哪天也可以心绪平静的把戒指和古董表都深藏在保险柜里,又或许,可以连同一份更为正式的亲笔离婚协议书都物归原主的邮寄给楚家。
港城她不会离开。
这里不仅仅有妹妹……
林曦光执意要抛夫的态度非常坚决,她的基因里遗传的大部分都来源于盛明璎,无论是外貌和性格上,母女二人在某些时候就犹如对镜自照一样。
林砚棠的基因,只是起到了微弱的稀释作用。
而突然月底时,天气渐暖,盛明璎不再冷漠地驱逐她走,态度上有所微妙转变。
甚至与她一起吃了顿堪称温馨和谐的早餐。
林曦光并不知这意味着她是时候该走了,垂眼看着母亲主动夹来的荷包蛋,就这样安安静静地盯了一会儿,抿着的淡红唇角还是翘了起来。
盛明璎坐在对面说:“离你妹妹嫁到宁家还有一年,这一年,我给你机会暗中调查宁商羽,妈妈相信,你决然是查不出一点他道德品行败坏的蛛丝马迹,到时会心服口服让妹妹嫁给他。”
林曦光顿了顿,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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