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若敢做出任何不轨举动,立马就会抽刀杀人。
赵老汉和赵三地打了个寒战,骇得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对方看他们不顺眼一言不合就要杀人。
进镇后一直蜷缩在夏被里的贺瑾瑜也感觉到了气氛有些凝滞,他再顾不得别的,连忙开口:“陈大,陈二,是我!”他一把掀开被子,脑袋还未冒出来,就被赵老汉眼疾手快给摁了回去,他一脸谨慎看了眼四周,好在大户人家不是乡下,尤其是于家,宅子大,占地广,邻里邻居相隔甚远,树上连只鸟都没有,他这才狠狠放下心来。
“护卫大哥,还请切莫动怒。”他看着陈大讪笑,“老汉是捡鱼人,并非捕鱼人。”
陈大早在贺瑾瑜出声时便连跨数步走了过来,他一把抓着赵三地的背篓,看向藏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的贺瑾瑜,脸上闪过一抹大喜之色。
“陈二!”
陈二拔腿冲进宅院内。
不多时,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
于家的堂屋。
赵老汉和赵三地坐在雕刻着祥云纹,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椅子上来回磨屁股。
他们面前的桌上放着两盘精致的点心,悠悠茶香萦绕鼻尖,父子俩却没那个鉴赏水平,渴了就一口闷,喝完咂咂嘴,滋味是比他们在山里薅的山茶好喝多了。
喝茶吃点心,父子俩半点不带客气的,主人家让他们别客气,他们也懒得客气,反正日后也不往来,也就不装模作样了。
陈大陈二在一旁小心待客,茶水都换了三壶,收拾好情绪的于琳琅带着换了身衣裳的贺瑾瑜姗姗赶来。
俩人眼睛都红红的,可见大哭了一场。
贺瑾瑜一见赵老汉和赵三地,走上前“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赵老汉吓一跳,连忙伸手去拉他,急道:“这是干啥啊,赶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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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救命之恩大过天,让孩子给你磕几个头吧,你受得。”于琳琅笑着说,语气却带着几分不容置喙,赵老汉祖上三代贫农,哪里和这样的贵人说过话?顿时僵直了身子,硬生生受了孩子三个响头。
于琳琅冲陈大使了个眼色,陈大去了一趟外头,不多时,十几个侍卫整齐划一端着饭菜上桌,全是山珍海味大鱼大肉,摆了满满一桌。
“两位请上座。”于琳琅笑着招呼他们坐下,“听瑾瑜说你们一大早就出门,连朝食都没有吃,走了好几个时辰山路实在辛苦,眼下时间太赶来不及备饭菜,午食简陋,还请不要见怪。”
赵老汉下意识站起身,又是拱手又是弯腰,不知道这些大户人家有啥礼仪,干脆瞎做一通:“哪里哪里,将军夫人客气了。”
赵三地忙跟着起身弯腰拱手,行动间椅子被推得“嘎吱”作响,正欲叫他们别客气的于琳琅话音一顿。
父子俩臊得面红耳赤,看着端坐在主位上的将军夫人,即便对方并未露出任何轻视或不满,他们仍是觉得别扭难捱,这饭真是吃不下一口啊,还不如回家啃馒头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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