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子湿漉漉钻了进来,甩水甩了他一身,赵老汉也没生气,去寻了个麻袋卷吧卷啊吧垫在门后,就当是它的临时狗窝。安排好小黑子,他又去检查别的屋,仓房啥的都还好,就是灶房在漏水,他忙去敲老大的门把人叫醒,父子俩摸黑去拿梯子修屋顶。
不修不成,明儿怕是灶房不能用了。
天黑危险,一个不慎就会从屋顶上摔下来,赵大山也没仔细弄,大差不差补补不漏水就成。淋了一身,人也清醒了,下半夜几乎就没合过眼。
黎明时分,雨非但没有停,反而越下越大,赵老汉那颗悬着的心可谓终于死了,即便早有预料,但当梦境变成现实,好像除了认命,也没有别的办法。
天一亮,他就披上蓑衣斗笠,卷起裤腿,踩着草鞋上了山坡。
树林子里,小树被折弯了腰,落叶一地,狼藉一片。大树没啥太大变化,坚挺得很,倒是老树脆木直接连根吹断,把进山的路都堵死了,一地的枯枝败叶,连个下脚地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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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一幕,赵老汉心里不免有几分庆幸,还好之前把屋后这片的树给砍了,不然就昨晚那个妖风,但凡吹断一棵砸到他家屋顶都得出大事儿。
把拦路的半截断树挪开,进山逛了一圈,一路所见断了不少树,树叶子都吹歪了,全朝着一个方向。沙地那片也是一样的光景,前头摞着堆放好的树杈子吹没了影儿,地上乱七八糟一片,赵老汉一路走一路捡,斗笠都挡不住风吹雨珠直往脸上扬。
…
赵小宝坐在屋檐下望着斜斜坠落的密布雨针,小黑子趴在她脚边打了个绵长的哈欠,一人一狗缩着脖子,脸上都木木的。
王氏和儿媳在收拾灶房,半夜屋顶的茅草被大风吹翻,正好是中间位置,灶台和锅里全是水,连地上和柴火都湿了不少。婆媳几个擦灶台,洗锅盆,扫地,换柴火,从起来就没歇过。
后院搭着一张梯子,披着蓑衣戴着斗笠的赵三地正在上头修屋顶,赵二田帮忙拿东西,赵老汉下山时,去看秧田的赵大山也回来了。
解开脖子下的绳子,赵老汉站在院门口,等大儿走近,问道:“秧田咋样?”
“在排水。”赵大山把锄头随手放在院子里,任由大雨冲刷泥巴,泥泞黄浆顺着水流流向院外,“今儿我盯着田,如果雨势一直不歇,怕是就要白忙活一场,回头要重新育苗了。”
谁也没想到刚撒上稻种就下起了大雨,前几日观察天时,村里有经验的老人都说该是大晴天才对,谁知道老天爷会变脸!赵大山去田里的时候,村里不少汉子已经在排水了,这个节点下雨,靠天吃饭的泥腿子哪里睡得着?有的半夜就起来守着自家秧田,可排水也只是让秧田不要被淹,一直下雨却没半点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稻种被冲刷走。
赵老汉也说了山上的情况,树木倾倒,一路捡了不少动物的尸体,乱的不成样。
吃了朝食,赵大山扛着锄头又去了地里,赵三地修好屋顶,也跟着去帮忙。赵老汉带着赵二田把山坡清理了一下,吹断的树根拖回来丢在院子里,树枝啥的也捡回来丢屋檐下,日后晒干了当柴火烧。
雨势太大,赵小宝被拘着不准出门,一早上就干坐在屋檐下和小黑子耍。
吃了午食,雨势没有一丝减缓,瞧着还越来越大。
赵老汉出门一趟,回来拎着两条大鱼和几条小鲫鱼,把水草丢地上,把鱼全放入屋檐下接雨水的水桶里,看着乖乖坐在板凳上的闺女,他笑着道:“河边水位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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