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
他不由认真打量了一番小道长的五官,贺知府夫妇的身份太过敏感,这件事他是要烂在肚子里的,既然他的师父没有和他提及二人身份,他自然也不会说,即便四下无人,他也担心走路风声引来那群鞭尸恶徒。
可看来看去,始终无法在这张面容上找到一丝和瑾瑜的相似之处,青玄小道长五官端正俊逸,眉峰锋利,皮肤是小麦色,若非身着道袍,实在难和道士扯上关系。
瑾瑜五官要俊秀些,长得白白净净,就是富贵人家养出来的小孩儿,金贵模样,瞧着就是另一个味儿。
若当初他们在半路救下的是青玄,回村都不需咋伪装,给他换上一身粗布衣裳,打眼一望,差不离就是个乡下小子了。
不过仔细瞧,还是能瞧出些微差别,眼神不一样。
赵大山左思右想都琢磨不明白其中关系,实在不像啊,若是长相相似,还能扯上个亲戚关系,可俩小子一个像读书人,一个像拿锄拿枪,瞧着就搭不上一点边儿。
他师父,那啥老道长莫不是哄骗了他吧?八竿子打不着啊!
赵大山满心疑虑却没有说出口,总不好当着徒弟的面质疑师父,就算这个师父忒不靠谱,把一个小孩扔在这鸟不拉屎的地儿守着这么一座随时都有可能坍塌的孤观。
“青玄小道长,我,我实在不好说他们夫妇二人的身份,但你也知道,刨人祖坟能结三世仇,老人在临死前都会提前给自己备下薄棺,人人都看重身后事,我虽大字不识几个,但也知晓若非迫不得已,亲人故友不会把已逝之人烧成一捧灰,装在永不见天日的破罐子里,一撒既归尘。”赵大山斟酌道,小道长愿意把骨灰交给他们,还提及自己的身世,除了贺知府的身份,其他的他不愿多做隐瞒,“我家三代近亲确实未曾丢过孩子,乡下人知根知底,家里多个娃儿,少个娃儿,瞒不过谁去。我小妹口中的金鱼侄儿,和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乃是巧合之下认的这门亲,如此来断这层关系,他们二位的亲属中是否有丢过小孩,我们确实不知。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们夫妇二人如今只剩一子,就是我那苦命的半路侄儿。”
说到此,他甚至扭头看了眼老三,见他摇头,这才摁下心头那个猜想。
当初他中毒,瑾瑜去寻舅母,是爹带着老三背着瑾瑜去认亲,之后因为长命锁一事,同行之人换成了老二,贺知府的亲戚他们不知道,但瑾瑜的亲戚他们知道一家,于家。
老三见过将军夫人,知晓对方的长相,可他摇头,想来俩人长得也不搭貌,应该是没啥关系。
长得不像,瑾瑜又不在,赵大山自然没提这茬,毕竟只是自己的猜想,说出来反倒怕伤了小道长的心:“若是我侄儿还在,我自然愿意带你走一趟,问上一问,替你寻个答案。可好巧不巧,那小子早前被他舅母接去了边关,如今相隔甚远,实在有心无力。”
青玄点头,难以言说心头是何滋味,失望有一点,但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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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他甚至想过这坛子里装着的其实是他的爹娘,后来一想,师父可不会为了安抚他的情绪扯谎,老道士有点慈爱心肠但不多。
他们可能是他的亲戚?又或许只是毫不相干的人,只是身上带了些许他的因果,师父才会如此断言。
既然他们的儿子不在庆州府,那唯一的线索也断了,他总不能跑去边关寻出这人问个清楚。
抬头看了眼月色,他把盘在肩头的小虎扒拉下来紧紧抱在怀里,脸上挂着惆怅又洒脱的笑容,半点不像个孩子:“如若有缘,此生亦会相见,如若无缘,如何强求也不得。”
“时辰不早了,既然车已驾好,就赶紧离去吧。”说着,他走到赵小宝面前,伸手在怀里摸了摸,想掏个干粮饼子,却忘了今日没有余粮,傍晚时就吃了个干净。对上小姑娘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他想了想,解开腰间系着的骨哨,递给她,“赵小宝,谢谢你请我吃果子,我长这么大没吃过这么甜的果子,这个骨哨是我二师兄亲手所制,开过光,蹭过香灰,有辟邪之效,平日里还能当哨吹,是个好玩物什,喏,送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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