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如此,日后恐怕还要抓壮丁,打仗会死人啊,死掉的空缺咋补?
当然是拉老百姓来填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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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庆州府不是成王的封地,成王的封地在邻州,人都是有私心的,那才是他的大本营。若成王心狠些,把庆州府当成禹州府的后备军,圈了庆州府的百姓为禹州府输送粮食等物资,举全府之力供养他的封地,到那时才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庆州府百姓真就成了成王后院里圈养的家畜了。
想到此,赵老汉狠狠打了个冷颤,不是他把成王想的太坏,而是他赵老汉好歹也是全家第三大聪明,他觉得皇帝不可能这么愚蠢,老娘还活着就敢对亲弟弟下手,名声真不要了?还有那啥王妃和世子死的也很蹊跷,皇帝都把成王赶到庆州府平乱来了,这么个关键时候,他咋都不可能举刀戳亲弟弟心窝,逼得他走投无路造反吧?
还有大粮仓,外人不知,赵老汉却是亲眼见过,大粮仓里藏匿了不知多少粮食,造反可不是下嘴唇磕上嘴唇说说那么简单,士兵不吃饭?那么多张嘴,凭空可变不出粮食,尤其今年还大旱了……
一切都太过巧合,也太顺了些,实在让人心里难安。
赵老汉表情沉着,所思不过片刻,可惜现在想再多没用,事情已经到了这番地步,大人物就算闹翻了天都和他们老百姓没啥关系,还是赶紧逃离这是非之地才是最紧要的头等大事儿。
“行了,别叨叨了,咱不是乱民,是良民,天王老子来了都是良民!”一声大喝止住众人嚷嚷不停的吵闹声,赵老汉当机立断道:“现在立刻马上,都回家收拾东西,等天一亮就出发!”
“咱这一走,就和当初的老祖宗们一样,运气好能寻到个落脚之地,一切从头开始。运气不好,在路上生个病,遭遇个意外,饿死渴死啥的,都有可能,只要踏出家门,离开村子,前头是生路还是死路,那就再由不得我们说了算,一切全凭天意了。”
他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视线落在周围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上,尤其周婆子这种在村里横强霸道了一辈子的难缠人,目光更是多停留了两分,毫不客气道:“逃难,是我赵老汉先提出来,但这不代表我要对你们每一个人负责。”
这话一出,人群顿时有些躁动。
见有人想开口,赵老汉横视过去,继续道:“我知道这句话难听,没啥人情味儿,但实话都是难听的,与其日后因为这个那个的破事儿产生矛盾,不如先把丑话说在前头。我赵大根只是一个普通老汉,没啥大本事,不敢大包大揽说一定能带着大家伙找到一个安身之所,更不敢说这一路能护着你们不受伤不生病不饿死渴死,我只有两只手,又有一大家子妇孺要保护,顾不上这么多人。”
“生路是自己搏出来的,不是我给你们趟出来的,跟在我身后,我只能保证不坑你们,但多的,我啥也给不了。”
“大根,这些我们都知道,用不着你事事看护。”赵山坳见气氛有些凝滞,忙开口缓和,“命都是自己挣的,咋可能啥事儿都巴望着别人?没有你和大河他们几个,我们可能早就死了,在流民进村那回就死了。”
周围村民连连点头,骤然听见大根爷这么说,心里确实不是滋味,好似日后只能全靠自己了,心头没有扒拉处,自个也没啥本事,一瞬间慌得很。
可仔细想想,没有他们,他们这些人可能早就死了,就算没死在流民进村,也会被于家弯的村民联合几个村的人欺负死。
“大根爷,我们不要你做啥,都不是小娃子了,我们心头有数。”
“是啊,你愿意带上我们就很好了。”
“就是,老井不出水,河里也干的裂缝,逃难不一定能活,但留下来一定没有生路,我们早晚都是要跑的,不跑不行了。”
众人你一嘴我一嘴,望着赵老汉和李大河等人的目光很是热切,说的话也不寒人心。
不是谁都有逃荒的勇气,一开始大家伙见老赵家提前割稻收粮食,他们还很不解,哪里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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