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没有。
但是可以开荒啊!
赵小五把小姑放到车辕上,摸了摸趴在上头的小黑子,冲几个弟弟使了个眼色,跟着钻了进去。
王氏和几个儿媳坐在驴车周围歇脚,见青玄时不时往车厢瞅一眼,她招招手,温声道:“几个小子赶紧过来吃午食,吃完抓紧时间睡会儿觉,下午还得赶路呢。”
“阿奶,我的石袋缝好没?等着用呢。”赵登笑眯眯凑过去,伸手从地上篮子捞了两张饼,卷吧卷吧就咬了厚厚一大口。
“小叔叔,真要把石头绑在腿上吗?”赵喜有点害怕,都有点不想学飞来,“能不能不绑啊?走路已经很累了,还要在脚腕上绑石头,那不是没苦硬吃么。”他嘀咕,实在不想绑,和几个哥哥热切的期待形成强烈对比。
青玄也没想让他们绑,实在是他们自己太想进步了,前头缠着他让他“飞”一下给他们看看,耐不住缠,赵小宝又在一旁大吹特吹他追鹿的英姿。
男娃子嘛,几个能难抵御小姑娘崇拜的眼神,和同龄男娃羡艳的起哄?青玄免不了俗就当场表演了个脚踩野草身姿缥飘飘飞身上树。
爬坡上树在乡下是男娃生来就会的调皮本领,但那话咋说来着?一样的米,两个人煮出来是不同的味道,上树也一样,他们是爬,是攀,青玄是飞,是越,是跳,是蹦……反正给兄弟几个哄得一愣一愣,当下便央求着让传授本事,他们也想学。
五个小子,性子不同,赵小五想学大开大合可以耍刀那种一眼让人望过去就很高手的本事;赵谷内敛些,表示不爱大哥那种,他不喜欢打架,想学惹了人,人家追不上他的脚上工夫,俗称跑得快;赵丰则是个贪心鬼,啥都想学,可以嚼不烂,但一定要贪多;赵登就一句话,想学阴人的本事,他摊牌了,他不装了,他不是好人;最小的赵喜听罢,只会翻来覆去说我也一样,我都要学。
在青玄观时,青玄只觉周围冷清,唯一能说话的只有不会言语的小虎。如今只恨不得携包袱回观,当他是八个师兄啊?啥都会?要求还挺多!
赵小宝有句话说得对,教啥学啥吧,还挑起来了!
心头腹诽,却被一声声小叔叔喊得心软,甭管学啥,学本事第一步扎马步少不了。如今条件不适合,逃荒路上身体和精神都处于高度紧绷状态,疲乏状态下,让他们每日晨起扎马步几乎不可能,清晨凉爽,搁村里还没起床,他们便已经开始上路了。
一走大半日,中午烈日当空,随意对付一口就恨不得立马躺下歇息。下午又是望不到头的路要赶,等到了傍晚,太阳下山,又是随便对付一口就要歇息。
抽不出时间,只能想别的招儿。
青玄曾经在八个师兄的手底下讨生活,可谓什么苦都吃过,脚腕上绑沙包绕着山间一跑一个时辰的晨练持续了两年,至于扎马步,蹲木桩、练剑法、熟背穴位啥的更是没落下。
当下条件有限,寻不到沙包,他一提这茬,赵小五便问绑石头成不成?
孙子们头脑发热,王氏听罢也没打击他们积极性,询问了石袋咋做,得了大概,便一路寻碎石,和儿媳们用布条裹着缝起来。石子硌脚,她们很是费了些心思,用了不少破布,还去找老姐妹冯氏要了些破布头,紧赶慢赶才缝了三个出来。
“试试,若是戴着不舒服赶紧说,阿奶好给你们改改。”王氏把绑腿交给老四,让他自个分去。
赵登接过直接绑脚腕上,另外两个一个给了二哥,一个留着给大哥,直接忽略了一脸没所谓的老三和一副躲过一劫的老幺。
绑腿缝得密实,大咧如他们也能瞧出阿奶有多用心,这可不能拆呢,是个大工程。原地蹦了两下,很明显感觉到重量,抬步都费劲儿了些,很难想象戴着这玩意儿走半日脚脖子会不会累到断。
虽然他想学的是那种不用跑跑跳跳攥刀握棍的阴人本事,说简单点就是使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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