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去,和剩下的人一同留下看守家当。
石家兄弟和朱来财一家同样没去,都愁的很,别说白得的口粮,就是自家口粮都没心思吃了。
无他,进城要检查路引,还要盘问祖上三代。
自家根底倒没啥不能说的,但路引这玩意儿他们没有啊!
石家兄弟当初为了逃难,把村里的本家人都得罪了个遍,当时走得匆忙,谁会去琢磨路引啊?还是那句话,都逃荒了,都要活不下去了,谁还会花心思去县衙和州府奔波走流程!
朱来财也是差不多的情况,他家甚至比石家人更仓促,封城的消息刚传过来,就慌里慌张关门闭户一家子忙得脚不沾地拾掇家当立马跑路,去县衙走关系搞路引,那不就是自投罗网?
远到而来想投亲,到地儿了才发现,他们连城门都进不去。
赵老汉看他俩唉声叹气了半日,想了想,起身走过去,问道:“咋样,接下来有啥安排?”
石大郎和朱来财见他过来,搓着手忙要起身,被赵老汉摁住肩膀压了下去,他盘膝坐下,闲着也是闲着,瞧着是打算和他们唠唠。
“叔,实不相瞒,我这会儿脑子乱的很,一点章法都没有,不晓得该咋整。”石大郎捏着手指,他家是啥情况,路上该说的都说了,都知道他是来丰川府投奔姑母的,只是和朱来财不同,他打从踏出家门那日起心就悬着,说是投奔,其实心里很是没谱,并不敢确定姑母愿不愿意帮助他们。
甚至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姑母若不想看见他们,那就算了,绝不歪缠讨人嫌。他们讨饭也好,卖身也罢,甚至去给大户人家当隐户,只要能活下去就行。
然而现在,他们连城门都进不去,这可如何是好?
“是啊,咋整啊,咱没路引啊!”朱来财一个劲儿抓脑袋,抓了一手头油,给赵老汉嫌弃的,也开始跟着发愁了,这地儿是真臭啊,吃喝拉撒都在棚里。
府城比河泊县讲究些,不允许难民乱拉,给搭建了两个粪坑,每日都有专人来收夜香。
可这么多人呢,还没水拾掇,咋收拾都不顶用。天气又热,蚊虫到处飞,臭得往鼻孔里塞布条子都不顶事儿,感觉吸到嘴里的气儿都是熏人的,反正他不想多待,真待不住。
“这不问你们有啥安排嘛,总不能干等着吧。”他拍了拍俩人的肩膀,给支招,“府城进不去,乡下还去不了?”
他看向朱来财,知道石大郎的姑母嫁的好,估摸一直住在城里,不咋出城。朱来财的妻妹不同,听他提过,她夫家原是乡下的,后来分了家小两口单过,生的儿子有些读书本事,这才搬去的府城。
“你没路引,你妻妹的婆家人有啊。”赵老汉脑瓜子活络,此路不通,换条路不就成了,“你若知晓你妹夫老家在哪儿,你就寻过去,再让亲家帮着往府城里递信儿,你进不去,你妹子总出的来,等见着人,咋安排后面的事儿,下一步该咋走,也好商量嘛。”
府城呢,肯定是进不去的。
就算婆家往府城递信儿,顶多是让他妹子妹夫知晓姐姐一家来了,没点本事人脉走后门,就算见着人,也只是见着人。
可就算进不去城里,也总比现在干等着强。
他也是琢磨上之前朱来财说的帮着找个落脚地的事儿了,这地儿真待不下去,就半日都要给他腌入味儿了,而且人多眼杂,都不方便他闺女往外掏吃食。
这大半月的奔波让他瞅明白了丰川府眼下的情况,这里有水,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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