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想在柳河村落户,甚至都不想再待在丰川府,他们马上就要走了?
孙村长张了张嘴,望着不知何时已经回到窝棚,正和晚霞村的汉子唠嗑唠得面色严肃的赵老汉,心里莫名生出一股慌乱和茫然。
w?a?n?g?址?F?a?布?页????????????n?2?????5????????
还以为终于把人等回来,有个能商量的人了,甭管是去曲山县,还是日后重建村子,周老头死后,能让他觉得可以商量事儿的就只剩下一个赵老汉。
村里其他人,咋说呢,小事儿能说两句,大事儿扛不起来,都没啥主意,别人说啥就是啥,随着大流走。
当然不是说这样不好,好歹听话不是?能省不少心。
但对他而言,没个可以分担的人,啥事儿抗自己肩头,决定要走的那条路是对的还好说,要是条死路,他能把自己憋屈自责死。
可眼下,晚霞村的人要准备离开了,那他们柳河村的人还守在原地好像有些浪费时间了,总不能亲眼看着他们走了,他们再去曲山县吧?
可去曲山县吗?他一时又有些犹豫,有点拿不定主意。
由心而论,他有些不太想和晚霞村、呃,和老赵家的人分开。许是直觉,也可能是他们这条命是因为赵老汉才捡回来的,在这种无家可归的境况下,潜意识有些依赖他们,好似只有在他们身边才能感觉到安全感,听着他们咋呼呼又很有秩序的安排,就觉得啥困难都不是个事儿,他们总能平安渡过去。
和晚霞村的人分道扬镳,单独走另外一条路,他真没想过。
咋整呢?
一滴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面颊,浸入又长又白的胡须里,孙村长有些仓促又烦躁地揪了两下胡子,内心天人交战。
一条是通往曲山县的路,一条是死跟着晚霞村的路,他不知应该相信县衙,相信县太爷,相信府城的知府大人,相信他们已经控制住洪水,对时疫有所防范,对受灾的百姓有了妥善安置,对灾后的村子会赈灾安排……还是应该相信自己的直觉,相信赵老汉“胆小犯怂遇事则躲”的行事风格。
他拿不定主意,也没心思去吃大锅饭,一双老眼看向村里那些个捧着树叶做碗树枝做筷,吃着色香味俱不全的饭食还乐得龇牙一个劲儿傻笑的村民。
也不知该说晚霞村的人会感染人,还是他们经历的磨难太多,在所有人都是满脸愁苦化不开的当下,他们的脸上依旧没啥怨天怨地怨人的苦意,新房子被淹了,孩子被冲走了,也只颓废半日就紧忙活着扎筏子捞家当找人。
遇事就想办法解决事,不是束手无策哭哭啼啼,这样的人就是那野草性子,镰刀割了一茬又一茬,你以为给人子子孙孙都割断代了,结果风一吹,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