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他们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一起奔活路,谁都不丢下。
思及此,又摸了摸怀里鼓囊囊的银子,赵老汉差点没笑出声。
发了啊,他又发了一笔横财啊!
这阵儿去府城咋可能买到粮食?做梦不是,要这么容易就能买着,二娘他们作甚还要千辛万苦从乡下老家运粮食去府城,城里的邻居又咋可能出粮请他们帮忙运送?没受灾前都买不着粮,受灾后只会更稀缺,就算能买,估摸都要天价,他傻了才会花银子去买高价粮食。
让给银子,不过是他们把粮食运回来有个由头罢了。
神仙地自个种的粮肯定舍不得给外人吃,但当初在大粮仓拿了万把斤,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拿些出来。
尤其当初一起杀流民那几家,他和小宝可是连带着把他们缴纳的粮税也顺道捞了回来,只是大家伙都掏钱,不好单独落下他们,这会儿不兴出现特殊的显眼包。
不过他心里有数,像是冯氏给的这五两银子,等日后安定了,她家有啥大喜事儿,就寻个由头给还回去。
咋都不能让他大河兄弟吃亏不是?
他心里美滋滋的,感觉家底又厚实了不少,等小宝长大娶相公,席面又能办得风光两分了。
至于柳河村人给的银子,他拿的半点不亏心,当初朱来财都是又给钱又给肉他才把人捎带上,柳河村这么多人,日后还有得磨合,不知道要咋操心呢,他出粮食又出力还劳心,这些就当是给他的辛苦钱了。
没有白干活儿的道理不是?他赵老汉又不傻。
“爹,你美啥呢?”赵小宝坐在箩筐里,戴着她大嫂临时给缝制出来的头套,口鼻都缝得密实,只露出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
这个造型非常独特,昨晚赵老汉一瞅就相中了,非常适合干点偷鸡摸狗之类的事儿。这不,朱氏妯娌仨连夜又赶制了三个头套出来,这会儿筏子上的爷几个都是一样的土匪造型。
一排竹筏在水面划动,离得都有些距离。
赵老汉瞅了眼四周,避着视线蹲闺女面前,抓着她的小手让她摸怀里的银子,低声道:“小宝,这是爹给你挣的家底,你给放神仙地去,和家里的钱匣子放一起。”
赵小宝也不问为啥村里凑的银子成她家底了,爹说啥就是啥,听话地把装钱的布袋挪到了自己那屋,和金鱼侄儿舅母给的钱匣子,和她拉臭臭挖到的银子放一堆儿。
没正经数过家里如今有多少银子,但一眼瞅过去那一个个小元宝,金镯子戒指钗子叶子葫芦瓜子……哎娘呀,他们家真有钱呀!
赵小宝一双眼睛亮晶晶瞅着,吸溜了一下口水,扒拉着爹让他凑过来,父女俩悄咪咪咬耳朵,一大一小两个头套挨在一起,像两只灰扑扑的老鼠正在交流家里的粮仓有多丰满。
“这么多啊?”赵老汉故作惊呼,就稀罕看闺女那双财迷大眼睛。
“嗯呢!”赵小宝给他比划了一下,“爹,等小宝长大了给你建砖瓦房,建大院子,给爹买大马骑,让爹当老太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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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好!”赵老汉嘴角都快咧到了耳后根,心窝熨帖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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