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短租我才带你们来,长租我还不干,免得主人家回来不方便。”她表情微微有些失落,只是一瞬,很快就缓过来,“先说好,短租要贵些,一百八十文一日不议价,我瞧你带着闺女,应该不是那等没讲究的乡下人,我就不要你押金了,随住随走,只要别乱损坏东西就成。”
要是没这孩子,三个魁梧壮汉她都不带搭理的,更不敢往自家带,更别说把手帕交的房子赁出去。
城北斗殴抢劫的事儿时有发生,就连杀人都有,这几人若要生歹心,凭她男人根本压不住。
想到这儿,她不由又看了眼老汉怀里的小姑娘,养的是真好啊。
“成。”赵老汉也不想在银钱上多做歪缠,老大他们当初去庆州府赁的那间屋子讲了几轮价都要一百二十文,环境差不说,还要和屋主一个大门进出,忒不方便,“就一百八十文,我先交三日的钱,到时要续再另交,不续就关了门把钥匙扔你家门内。”
妇人很想问为啥扔钥匙,不能当面给她么?但见他爽快掏钱,想想还是算了,扔就扔吧,没准走得早,不想敲她家门。
数了五百四十文给妇人,短租也不用写啥租赁文书按手印,当面结账就成。
当然也有风险,好比房屋被损坏,或者在屋里干啥见不得人的勾当,带人回来把你家当窑子你都不能吱声。
还有一般来说是要交押金的,损坏房屋不给退,遇到贪心的屋主非说哪儿哪儿被你弄坏了一通扯皮也不给你退,是个当场折腾人的事儿。
但因为赵小宝,且两方都不是难缠的人,赁房这事儿就变得相当简单,彼此都很满意。
把西侧屋和大门钥匙取下来交给他们后,妇人开了灶房的门,把多余的碗筷盆搬到东侧屋后锁好门就走了。
赵三地把人送出去,顺便关了院门。
赵老汉站在院子里,望着斜斜坠在西边儿的夕阳,紧绷的心弦可算是松了下来。
“可真贵啊……”他忍不住咂舌,后知后觉感到心疼,“咱家要是在府城有这么一间院子,整日啥都不干,躺着就能赚钱了。”
赵二田去灶房转了一圈后出来,心有戚戚点头附和道:“没留啥,就一口锅一个铲一堆柴火一把钳,这钱太好赚了,还是城北,都不敢想二娘他们居住城南得多费钱,还要养个读书郎,不敢想不敢想……”
“还好咱家小子不会读书,哎。”赵三地忍不住叹气,“要是哪个不孝子会读书,家底都能供穿。”
这话说得非常不在理,但父子三人默契点头,都觉得非常在理。
没脑子也有没脑子的优点,哎,笨点没事儿,好歹省钱。
“爹,二哥三哥,等小宝长大了就在府城给你们买大院子,让你们躺着也赚钱。”赵小宝抄着小手在院子里转了一圈,一听这话,麻溜接茬,“一人一间院子,挨着买,挨着住,挨着租出去。”
“好好好,还是小宝有志气,要给爹在府城买院子。那爹就等着了啊,爹老了种不动地就收租子养小宝!”赵老汉乐得直龇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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