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汉闻言一拍脑门:“哎,把咱家青玄忘了,这也太不该了。买!你们兄弟俩帮着挑身好的,我瞧孩子衣裳都穿毛边儿了,早该换了。”
俩大老爷们也不会挑衣裳,伙计见此连忙上前帮着介绍,最后选了两身厚实冬衣,不便宜,但爷仨都不心疼,掏钱很是爽快。
四套衣裳,搭上送的两双鞋子,这一进一出就花了近十两银子,可谓相当大手笔。
但也是真好看,绣花绣虎的,衣裳料子也好,做工精细,是那种穿上身就让乡下娃变成了城里娃,总之很值。
至于五个孙子,哎哟,赵老汉都没想过他们,皮猴子一个,穿旧衣裳就行了,回头让老婆子给他们的冬衣塞足棉花就是阿爷阿奶对他们最大的疼爱。
逛了一日,钱袋子从坠手到轻省,与之相反的是背篓越来越重,赵小宝腾挪数次,神仙地的堂屋里堆满了东西。
回到巷子时,已是夕阳西下。
暮色渐深,巷里堵满了人,巷尾的关家门户大开,撕心裂肺的哭嚎声从里面传来——
“天杀的两个老腌臜货,你们咒死了我儿子,我要你们偿命!偿命!!”
第228章
外头闹腾得厉害,赵老汉在床上翻来覆去几乎一夜未眠。
隔壁又是哭嚎,又是咒骂,时不时还吹两声唢呐,咿咿呜呜的,婆子拉长了调子叫着儿,夜深人静听着怪渗人。
照理说这不是乡下,一条巷子住着十好几家人,白日吹吹也就罢了,夜里咋都不能扰人清净。但关家就扰了,阵仗闹得还挺大,前头和关婆子吵嘴干仗的两家人紧闭门户,其他人家不知是不敢凑上去触霉头,担心火烧到自己身上,还是觉得关二郎死得晦气,连个上门吊唁的人都没有。
估计还有些惊惧。
赵老汉想到昨儿回来时,听见有人谈论关二郎是吃了烂肉才生病的,当时好些人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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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未摆在明面上,但彼此心知肚明,不止关二郎吃了死肉,他们或多或少都吃了。如今关二郎死了,要不是关家人好生生的没个病样,不知又有多少人要彻夜难眠。
但这件事总归是给他敲响了警钟,这条巷子不能待了。
关二郎要真是吃了从河里捞起来的家禽害病去世,只能说他吃得多,发病快,但不代表关家人,甚至是其他去河里捞了鸡鸭猪羊的人家身体就是好的。时疫会传染人,有些爆发得快,有些潜藏起来爆发得晚,没准的事儿,就是赌运气。
他不想拿一家子的命赌这个,所以还是得尽早远离潜在危险。
原本赁的三日房,隔日一早天还未亮,赵老汉抱着睡眼惺忪的闺女,赵二田和赵三地推着摞着粮袋、上头用破布紧紧束着四角的板车,经过妇人家时,赵老汉把用一根枯草编穿着的钥匙丢掷到了她家院里。
随后,一家四口悄无声息离开了此地。
昨儿逛了一日,该买的都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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