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汉子不顾一旁跳脚的周子康,冷着脸看着对面的这群人:“这是什么意思?”
“就你看到的意思。”赵二田一向话少,说了句就不吭声了。
气氛骤然一变。
半晌后,两方人对峙而立,呈拱卫之态,站在赵老汉和疤痕的两端。
婆子被拽着衣领拉了起来,她挣扎了两下,吴大柱嫌她麻烦,用胳膊肘怼了怼赵大山,赵大山头也不回一个手刀劈过去,婆子眼珠子一翻,人就晕了过去。陈平安人都傻了,被人拦腰捞起来时,他下意识想挣扎,却得了一声冷冷的威胁:“再乱动就把你丢这儿。”
他立马就不敢动了。
“就是这么个事儿。”赵老汉清了清嗓子,看向周子康,开了口,“我和这娃儿有个一面之缘,正巧还是你生了害人之心那日,能在这里遇见,难说不是一场缘分,既然如此,人我就带走了,你别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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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伸手拦我。”他却是扭过头看向疤痕汉子,“老汉我也不止一把刀,真要见了血,谁都不值当。”
疤痕汉子面色阴晴不定,没吭声。
“我们路过遂云镇,没有多待的想法,你们要是愿意行个方便,我们今晚就赶夜路走人,绝不多事儿。”如此剑拔弩张的时刻,他还抽空颠了颠怀里的闺女,给她换了个舒适的坐姿,“但如果你们偏要伸手拦上一拦,我也不嫌麻烦,毕竟老汉我干过的每一架,流血躺地上的都是别人。”
赵二田手头的刀适时一晃,闪过一抹凌厉寒光。
第246章
一簇簇火光闪耀在一望无尽的黑夜里。
一连走了数个时辰,前半夜还能遇到几个赶夜路的难民,到了后半夜,路上别说人,连鬼影都没有一个。四周静悄悄,雪花夹着寒风呼呼直往面门吹,冻得人鼻尖通红,直淌清鼻涕。
粗重的喘|息,喷薄的白雾,沉重的双腿,疲倦和困意席卷全身。
一连走了几十里,天黑看不清前路,只能顺着宽敞大道走。一直认路带队的马二娘和孙四郎也不顶啥用了,前头大队伍都是跟随着难民潮,瞧见那等识路、目的地一致的难民,他们就不远不近跟着,保持着一个对方不会过多警惕,他们又不会掉队被落下的距离。
原本一切顺利,如今不成了,遂云镇不查路引的消息四处流传,好些口粮见底或即将见底的难民都决定入城稍作停留。前半夜他们经过遂云镇的城门口时,就瞧见外头宿了一大片,全是等着明日进城的。
没人带路,仓促之下,他们只能顺着一个大概的方向前行。
疾行一夜,从天色将黑的傍晚,到天边泛起鱼白肚,加上白日的脚程,他们满打满算走了一日一夜。莫说人,就是驴都有些遭不住了,虽还未撂挑子不干,但也时不时踢踏两下碎石子,连连打着响鼻,相当疲累懈怠。
“大根,天快亮了,那群人应该没有追来,让大家伙歇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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