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村的汉子进山打猎就以那块鹰石为界,年前村里合力抓到的野猪也是在鹰石前头猎的,要是猪窝在后头,他们也是不敢进的。
“长得像鹰的石头,多谢,我记住了。”赵老汉拱手道谢。
被一个和他爹差不多岁数的老头这么道谢,虎子爹有些别扭,绷着脸道:“用不着这样,冒着风险进山打猎都是为了生存,你我都一样,有危险的地方我自然是要和你说一声的。至于畜生的行踪,这个我也不清楚,深山长谷,我们不敢往深了去,但山脚这片,我们周边几个村都把路踩熟了,没有放过任何一处,基本没有能藏身的地儿,想来那些畜生是住在鹰石后面的群山里,只要你们不过界,应当是不会遇到他们的。”
他把年前村里丢了姑娘的事一说:“那些畜生抓到姑娘就能消停很久,近些时日应该不会再出山,你把心落回肚子里就是。”
赵老汉没想到还有这一出,一时有些愣神:“村里丢了姑娘?”
“嗐。”虎子爹一抹脸,提起这茬就心烦得紧,“几个村子都丢过,没长大的,长大了的,连婆子都抓,那就是一群畜生……”
赵老汉已经听过好几次畜生了,从村长嘴里,从眼前汉子的口中,可见他们对那群逃犯的厌恶已经到了深入骨髓的地步。
从村里回去,赵老汉召集所有人,把村里打听来的消息一说,态度前所未有的认真,直接下令:“所有妇人,不管老的小的,一律不要离开这里半步,屙尿拉屎的地儿都砍些竹子拦起来,窝棚也全都挨在一起搭,然后把外间圈起来。”
“拾柴的活儿也交给男娃子们干,实在有需要走动的,就喊上两个汉子一起,千万不要一个人行事,都听见了?”
“听见了!”周婆子的嗓门力压众人。
赵老汉唬着脸又叮嘱了几句,这才挥手让大家伙散了。
都知道他明日要进山,婆子们虽然好奇村里姑娘丢了的事儿,但都没多做打搅,给他腾出休息时间来。
这一晚,大家伙挤作一堆睡在临时搭建的窝棚里,许是不再惦记着明日要赶路,一个个睡得又沉又安心。
值夜的两个汉子肩头搭着棉被,坐在火堆旁烤火,他们望着黑沉沉的群山方向,在心底默默祈祷着明日要进山的一行人一定要顺顺利利,安安全全回来。
……
翌日,天蒙蒙亮,赵老汉把还在睡觉的闺女连人带被放到背篓里,带着两个儿子,还有青玄,一行五人朝着进山那条蜿蜒小路走去。
远看山近,真走起来,就是座小山头都十分耗费脚力。
父子仨还成,他们个高腿长,就算踩着积雪也能如履平地。青玄就要费力些,再好的身手在身高的局限下也只能认输,好在有赵大山在前头开路,他只需要踩着他踩过的脚印走,倒也能轻省两分。
啃着村里人强行塞给他们的干粮,喝着水囊里灌满的热水,身子一直热乎乎的,很舒坦
翻过村子后面那座山头,从高处往下望,能瞧见早起正在做朝食的人家,灶房的烟囱里正冒出阵阵炊烟。
几人耳力颇佳,甚至能听见村里鸡鸣狗叫声,相当热闹。
“咱村的清晨也是这样的。”赵大山突然开口,是对青玄说的,“早上我和你二哥进山打柴,从地势高的地儿往下看也是这么个画面,村里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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