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一直想去参加他的葬礼,起码见他最后一面……只是没想到葬礼会变成这样。”
姨妈说完这番话,揉着脑袋,看向骆绎声睡着的客房:
“我知道他家里情况肯定不简单……这种家庭出来的小孩,只是看着好相处,却需要旁人付出更多耐心。我是你的长辈,我肯定希望你谈更容易的恋爱。
“不过你也是很需要别人付出耐心的人……你们能在一起,他估计也做了很多……我不知道该不该支持你们,又应该怎样去支持。”
楼下的谈话声彻底沉寂后,初春的虫鸣微弱响起。
姨妈的表情变得非常严肃:“我只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如果他欺负你,我不会原谅他,你也不准再跟他在一起。所以你最好不要给他机会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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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眸有心为骆绎声辩驳几句,心中却涌起一阵复杂暖意,最后只是干巴巴说了一个字:“好。”
姨妈也回去房间后,李明眸内心乱糟糟的,睡不着,拿出下午在文具店买的建筑积木开始拼。
拼了一个晚上后,积木渐渐成型,却少了一个配件,怎么都拼不全。也许是包装袋被车门夹破后,在哪里丢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李明眸不小心碰了一下那堆积木,结果少了一个配件的建筑整个坍塌了。
就在她看着一地的积木碎片发呆时,她接到了拘留所打来的电话。
骆颖让她去拘留所保释她。
还特意声明,让她一个人去,别带上骆绎声。
*** ***
李明眸是个良民,没去过拘留所,中途还坐错了车。
终于抵达拘留所的时候,看到门口蹲守着记者,李明眸终于直观感受到,昨天的事情闹得有多大。
进去拘留所之后,她跟骆颖在会见室说话,骆颖看起来也是一晚没睡的样子,却神采奕奕。
她看着骆颖,本来准备问她为什么叫自己来,应该有很多人可以保释她吧?自己根本不懂这些事情,来了也不知道怎么操作。
但是看到骆颖的瞬间,李明眸问出来的第一个问题,却是跟沈思过有关的。
“沈思过到底是为什么死的?”
昨天姨妈跟她说了那番话后,她整晚都感觉混乱。跟沈思过在海上漂流的一天,一直萦绕在她心里,当时沈思过说都是自己的错,他想要自首。
建立在这份记忆上,李明眸一直这么理解沈思过的死亡:也许是他的罪责感压垮了他。
“你昨天发在他葬礼上的新闻——火山爆发的那篇报导——他早就知道了吧?如果知道自己没有犯错,他怎么还是死了?”
骆颖也不着急说自己的事,听完她的问题,反问了她一句话:
“你就不好奇吗?弗雷娜沉没了十八年,他在前十七年都没有想死,偏偏在第十八年,都过去那么久了,他才突然想死。”
李明眸露出一个茫然的表情。
骆颖话锋一转,谈起另一件事:“你之前问过我,为什么放任沈思过那么对阿声。你是不是觉得他是同性恋?”
李明眸嘴唇抿紧:“你别转移话题。”关于他们对骆绎声做的事情,她一件都不会原谅。“他就是同性恋,有自己的爱人,只是死在了船难里。”
“看来你知道程锦程。”骆颖莞尔一笑,“他们确实关系很好,但不是同性恋关系,他们从来都不是……”
*** ***
沈思过的整个童年期到少年期,都是在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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