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质面料一撕即开,大片脖子和锁骨便露出来。视线随着动作晃动,头顶的白炽灯凝成一只眼睛,冰冷无情地盯着即将被宰割的人,毫无怜悯可言。
宁微终是顶不住这种暴力带来的羞辱,抬起手臂挡住自己的脸。
“不敢看我?”
连奕将他手臂钳住,压到头顶,眼底的欲望和愤怒已经毫不掩饰。
“这才到哪儿。”
说着,他伸长手臂拍了床头一处按钮。仿佛为了验证他的话,天花板传出极轻的机械开合声。两秒之内,木质吊顶以白炽灯为中心,缓缓往四个边角处滑开,头顶上出现一面巨大的镜子。
宁微仿佛被镜中的景象吓住了。
床上,衣冠整齐的alpha将Omega桎梏在身下,Omega领口扯开了一大块,一双睁大的眼睛里满是痛苦和不可置信。
连奕扭头往上看,和镜子里自己四目相对,他很满意,带着毛骨悚然的笑意:“这也是为你准备的,这样你就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他俯下,贴近宁微的唇,一字一句地说,“是怎么被我上的!”
宁微在职业生涯中遇到的险境太多,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绝望无力。
曾经对他百般关心的人如今在撕扯他,想要将他打入地狱。他耳边嗡嗡的,大脑和身体同时失效,找不到出路,在连奕的手抓住他裤子腰头时,终于受不了了。
“连奕!”
他抱着连奕手臂,身体因恐惧与抗拒而剧烈颤抖,像一张拉满到极致即将崩断的弓。
“对不起,”他声音嘶哑颤抖,低到听不清,“……不是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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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奕离开地下室后直接去了酒窖。他开了两瓶酒,往里扔了一堆冰块,几分钟便灌下去一瓶。
晚上军部给他办的接风宴上,他原本就喝了酒,现下再有一瓶快酒喝下去,大脑和情绪都被酒精压下来。
他酒量大,很少喝醉,但快酒会让他头疼。他靠在沙发上,眼睛没什么焦点。宁微在船上说的那句不知真假的“对不起”,和“杀了我”一样,在他看来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第一次也就罢了,再来一次,他竟然又听进去了。
不是试探,难道是真心?连奕嗤笑一声,按了按太阳穴。
他眼前又闪过宁微的脸,苍白的,破碎的,说完这句话之后便放弃了抵抗,似乎认清了我为鱼肉的事实,不管连奕做出多么可怕的报复行为,他都会认命。
可他看着这样的宁微,竟突然有点下不去手。
下面隆起的一大块迟迟没有消下去,他骂了一句,将酒杯摔到地上。玻璃在大理石地面上碎开,他摇摇晃晃站起来,踩着一地碎玻璃走出去。
枕边手机响个不停,连奕摸起来,眯着眼看时间,凌晨三点。
一接通,电话那端便传来一道故作平淡的声音:“看我给你发的什么?”
即便看不到,连奕也能想象得出江遂孔雀开屏的嘚瑟样子,对方不肯罢休,还在输出:“我和云行注册了,不过照片拍得我有点黑,云行倒是很白,等我们回——”
连奕直接把电话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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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微是被开门声惊醒的。来人不是连奕,手里端着托盘,神色冷淡,进来之后站到床边扫了一眼宁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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