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事和联姻谈判。
这出“暗度陈仓”唱得精彩极了,江遂忍不住就要鼓掌:“你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而且睚眦必报。”
连奕不搭理他的嘲讽,反问道:“你知道为什么这酒叫哈尔的心脏?”
江遂不知道,洗耳恭听。
“看起来在燃烧,”连奕指尖划过杯沿,“其实心早就冷透了。”
“那你打算怎么做?”
“人在我手里,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
江遂说:“我不是问这个。”
连奕:“我只能回答这个。”
江遂毫不客气揭穿他:“那你还费那么大劲结婚,过明路又不是没别的办法。”
连奕转过脸去,当没听见。
夜已深,江遂懒懒散散靠在沙发上:“你要是不方便,我就不留宿了。”
连奕放下酒杯,站起来往门口走,扔下一句:“你就睡酒窖。”
酒窖的休息室沙发很不舒服,江遂半夜醒来,去了趟卫生间,眯着眼往楼上走,想随便找个客房睡。
一楼有一间他常住的客房,他摸索着开门进去,差点绊一跤,开灯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堆满了杂物。于是又往楼上摸,站在走廊拐角处,他正犹豫着去哪一间,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呜咽声,很轻,压抑着,是有人在哭。
江遂的酒登时醒了大半。
走廊中间紧闭的房门里透出一点灯光,哭声是从里面传出来的,那是连奕的卧室。江遂听了一会儿,哭声断断续续,痛苦的喘息混杂在泣声中,似乎在经历着难以忍受的折磨。
江遂捏捏眉心,转身下楼,重新回酒窖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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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有部分和《垂涎之物》重合,没看过垂涎的朋友读起来会更流畅一些,看过垂涎的就再看一遍吧。
下周一入V,连更两章。
第22章 一枝玫瑰
正式婚礼前一个月,驻缅独立州的谈判团队全部撤回。连奕与若莱达在最后一次会晤时,拿到宁微的入籍申请书,双方在入籍书上签字,同时签署的还有婚姻协议书。
至此,除了婚礼还未举行,连奕与宁微的婚姻实则已正式生效。
活动是公开的,但仍没有记者拍到宁微的任何一个镜头。这个神秘的Omega仿佛只存在于文件材料中,从未出现过。
入籍书和婚姻协议书扔到床上,连奕示意宁微看一遍,还好心提示:“有什么要补充吗?”
宁微看着他,不知道说什么才能让连奕满意。
入籍书上有若莱达和连奕的签名,宁微入籍新联盟国,自愿成婚,外交辞令严肃规整,毫无遗漏。婚姻协议书上也盖了人名章。可笑的是,这两份将宁微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文件,唯独不需要宁微的表态和签字。
“没有。”宁微冷淡地将转过脸去。他最近瘦得厉害,大段时间都坐在房间里,连小花园都不去了。
频繁的永久标记发生在夜里,白天,不分时段。宁微不知道怎么才算“表现好一点”,只知道无论怎么表现,连奕做到最后都会控制不住冲进生纸腔,一次一次试图永久标记他。
一个间谍要是死在床上,宁微想,这么窝囊屈辱的死法,也算业内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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