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遂对连奕人前人后的两副面孔习以为常,看他装了一晚上也没破功,有些好笑,双手抱臂看着连奕:“哦,可能我记错了。”
连奕转头看宁微,眉头紧皱,矢口否认:“没有的事,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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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微惊讶过后没觉得怎样,谁还没有个过去,况且连奕之前确实花名在外。他来潜伏之前便做过详细背调。当下他微微一笑,岔开话题,说今天新摘的水果很甜,他去做个果切,很快回来。云行和形兰见状,也跟上去帮忙。
院子里只剩下三人,连奕的斯文和煦一扫而空,指一指江遂,连姓带职务地称呼他:“江主席,注意格局。”
江遂心情总算舒畅了些,断言道:“宁微永远不会跟宁斯与走。”
梁都慢慢喝着酒,洗耳恭听。
江遂看着连奕:“你有两样品质,是宁斯与比不了的。”
连奕直言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警告地掠了他一眼。过了几秒钟,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什么?”
江遂说:“有钱,不要脸。”
连奕:“……”
第二天中午,仿佛为了证明自己胸怀坦荡和格局磊落,连奕按时按点接了宁微过来,和宁斯与在议会大楼小餐厅里聚齐。
时隔多日,再见到宁斯与,宁微还是转瞬红了眼眶。宁斯与眉宇间凝着倦色,他身份由暗转明,要料理的事务堆成山,这几日熬得厉害。不过也正是因为忙,才能让他无暇分心去想别的。
宁微细细看着眼前人,不管站在什么立场,身份如何转变,宁斯与始终是他的家人和兄长,是那个明明从不见光处走来,却偏偏一身干净周正的人。
“哥,最近很累吗?”宁微抬起手,在空中顿了顿,又匆匆收回来。他说话小心翼翼,明显有些不知所措。
“还好。”宁斯与将宁微的局促尽收眼底,仍是那副素常的温和模样,抬手按住他的肩,轻轻拍了拍,眼里漾开一点笑意,“中午用你带来的药材熬汤,好不好?”
宁斯与一笑,眉眼舒展开,原本脸上的几分清冷和距离感便消失不见,还是那个令宁微无比信赖的哥哥。
原本一直站在宁微身后的连奕,说了句“我去点餐”,便转身带上门出去,将空间留给两人。宁斯与带着宁微往包厢里面走,落座前顺手接过宁微的外套挂起来。动作自然,神态如常,仿佛这些日子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渐渐地,宁微紧绷的肩背松了下来。
他从随身的袋子里掏出一大包自己配好的果饮食材,是原先宁斯与常给他泡的那个方子,罗汉果配桂花茉莉。他拆了一小包冲茶,捧着玻璃杯递过去。
热气袅袅升起,甜香漫了一室。
宁斯与接过喝一口,抬眼对上宁微巴巴望过来的目光,唇边浮起一点笑:“好喝。”
得了表扬,宁微的眼睛立刻变得亮晶晶:“我试过很多次配比,这次无限接近哥哥做的。”
宁斯与在这目光中有瞬间晃神,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那个跟在自己身后的小不点,每次打出完美十环,或者拿了小组训练第一,都会这样眼巴巴地望过来。那时候,宁斯与从不吝赞赏,他总是摸摸宁微的头,说:“我们阿微最棒了。”
这是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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