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场会议始终面色严肃的连奕,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柔和:“地球直径的两个端点,互为对跖点。无论距离多远,只要努力,就能成为最紧密的依靠。”
中场休息,宁微靠着廊柱,视线随着空中的一群鸽子划过,等鸽子飞远,视线收回来,又盯着栏杆上的花纹看。
连奕从后边走来,四周没人,他便毫无顾忌贴着宁微的后背,声音浑厚低沉,在宁微耳后激起一片酥麻。
他声音里透着点委屈:“躲在这里看鸽子,也不去会场听我讲话?”
“去了,”宁微躲了躲,没躲开,颈后的皮肤也被连奕的气息烘得发麻,“在最后面。”
连奕从成熟政客切回嚣张大少爷:“干嘛离我那么远,我都没看到你。”
宁微推开他,谨慎地往四周看了看,示意连奕注意影响。
“被我迷倒了?”连奕才不管这些,执着地追问。
“嗯。”宁微见他这么自恋,干脆爽快承认,“高山雪莲被我摘到了。”
原本只是逗一逗宁微,不曾想被他一记直球打过来,连奕顿时愣住了。这种形容还是第一次听到,静了好一会儿,连奕才问道:“我?”
“你。”宁微笑他傻。
连奕呼吸沉了沉,按住宁微的两条胳膊,以防他乱动,凑过来亲他。
两人在隐蔽的廊柱下接吻,又很快分开。宁微脸颊很红,擦了擦嘴巴,又忍不住要笑。不过他还有问题要问:“对跖点这个名字危险又浪漫,亏你想得出来。”
“当时随便想的,”连奕说,“现在看挺押题。”
指腹按了按宁微被亲红的嘴唇,连奕心中升起一股安稳的快乐。
他和宁微,何尝不是对跖点的真实映射,两个拥有对立立场的人,在欺骗中靠近,在决裂后远离,又在爱意中相互折磨。他们原本站在对跖点的两端彼此对望,距离遥不可及。
“我们两个人的对跖点,有一条最近的路连接着,我总能找到它,和你再次遇见。我离开对跖点的每一步,无论往左往右,往前往后,都是为了离你更近一步。”
宁微仰着脸看他,眼底盛开绚烂的光。
会议重开的铃声响起,连奕牵起宁微的手,并肩步入会场。
下一场是十五行政区代表发言,宁微作为连奕的伴侣和宁总长的弟弟,被推到台前。他经历过腥风血雨,也跟随连奕出席过各种官方场合,可当着全东联盟的政要讲经济融合还是第一次。
连奕坐在台下,在宁微起身前倾过身,在他耳边低语:“去吧,我的野心家。”
然后他带头站起来,鼓掌。全场目光聚过来,落在那两人身上。一坐一起,一站一立,不过是一个起身鼓掌的动作,却让所有人都看懂了那份分量。
站在台上的宁微,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沉淀之后的温润重量。到这一刻,已经没人在意他是不是携带B级信息素的劣质Omega,苦艾草早已成为他坚韧不屈的象征。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连奕的视线久久落在宁微身上,不曾移开。
他想,是宁微教会了他真正的爱。
——我爱你,从不为占为己有。我们没什么不同,你是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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