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年了。”戴真如关了摄影机,有点感慨,“你不觉得不吉利吗?过生日之前写遗嘱?”
温怀澜当着她的面把东西放回了保险柜里,咔哒一声锁上。
“还行。”他说,“老话不是叫‘平安纸’吗?”
戴真如有点无奈地摇摇头:“叫得再好听,也是交代身后事的喽。”
“阿叙!”他刚到地下,就听见冯越的声音。
温叙迟缓地看过去,发现昨天还在温怀澜平板上的那辆车停在了专用的停车位上。
枪灰色的,比图片上看起来更老男人。
“今天阿养做实验,没时间过来。”他咧嘴笑笑,替他拉开后排的门:“老板说今天回家收拾东西。”
温叙走过去,刚弯腰,看见温怀澜坐在后排靠里的位置,表情很淡,抬头扫了他一眼。
“这车好猛的。”冯越像平时一样调节气氛,一个人说两人份的话,“阿叙你喜欢吗?”
冯越没察觉到后方微妙的、诡异的气氛,从后视镜里看他们。
温叙看上去不太自然,跟他比了个喜欢,手刚放下,就被温怀澜握住。
他脸上还是无波无澜,把温叙捏得有点痛。
温叙很习惯地靠近了点,对痛觉毫无反应,以至于温怀澜没觉得自己有多用力,毕竟难不难受是个十分主观的伪命题。
他松开时,温叙的手腕红了一圈,看上去没什么反应,只是摁着键盘回消息。
温怀澜冷冰冰的样子好了点,很直接地看他的屏幕:“有人辞职?”
温叙点点头,他又问:“怎么又有人辞职?”
冯越故作认真地开车,注意力却集中在身后。
“再招个吧。”温怀澜斜了前排一眼,摆出了理疗馆股东的姿态。
温叙犹豫了几秒,找到备忘录给他打字:她手术挺成功的,不想占我们的名额。
温怀澜不以为意:“超过人数就交税。”
温叙好像叹了口气,没有声音,喉咙里发出古怪的咕噜声,跟他打手势:“不用招了,都不太忙。”
温怀澜没什么温度地看了看他,不再发表股东意见。
两层半的别墅沿海而立,从温叙小时候住的房间里能望见大片的礁石,大部分时候是成片的灰白色,入夏潮热后有黑色的海草疯长,像不知名的菌痕,爬满了向阳的位置。
这别墅的上一任主人是温怀澜他爸,他去世后,连温怀澜都极少回来。
室内打扫得很干净,东西齐整得没有人气,各种电器的信号源却都是亮着的。
温叙猜他大概只是回来呆一晚,去积缘山前的习惯,说是拿东西,实际上什么都没带走。
他刚关上门,就被温怀澜抵在入口的斗柜上。
温叙很柔软地被他压得往后,眨了眨眼睛,没动作。
温怀澜低头咬了一口他的下唇,过了几秒,忽然皱起眉:“什么味道?”
温叙表情变了变,抿着嘴。
“你喝酒了?”温怀澜不太相信地问,脸上有点要爆发的前兆。
他赶紧摇头,用手指戳着脸颊,同时用舌头顶着腮,鼓起个有点可爱的弧度,表示这是糖。
温怀澜将信将疑,看了他几秒,推着他的腰:“洗澡睡觉。”
温叙讨他乖那样笑了笑,脚步一点声音都没有,沿着楼梯往上走。
温怀澜若有所思地看他的背影,等了半分钟,都没等到他回头。
温叙的房间在二楼走廊最里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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