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脾气是好,从小被娇养着长大,几乎没跟人红过脸,可这不代表他没有羞耻心,能任由别人用这样的话欺负。
林悯掌心被男人烫得发颤,空茫的眼睛里瞬间就蓄满了水汽。
睫毛都湿漉漉黏在一起。
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雪白的脸颊,跟珍珠似的眼泪混在一起,被欺负了也不会说重话,只是眼眶发红地盯着人。
像是在跟丈夫撒娇,却不知道只会想让人欺负得更厉害。
周烬喉结滚动了下,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拂开漂亮人夫纤细的手指,现在呼吸间都是人夫身上的香气,英俊邪肆的眉宇间隐隐约约有几分懊恼的情绪闪过。
周烬年纪轻轻就是高级玩家。
他横行霸道惯了,别说NPC,就是其他玩家在他眼里也不过是蝼蚁,弱者除了让他心烦外引不起他半分怜悯,可现在却莫名有种让他不舒服的感觉。
搞这么可怜干什么。
又不是他把他欺负成那样的。
周烬还没有把人欺负哭的想法,靠近一步想要说些什么,结果漂亮人夫却被他突然靠近的动作吓到往后退了几步。
原本想说的话堵在喉咙里。
林悯对此一无所觉,他刚才也是被气到了才敢突然去碰周烬,反应过来后就开始担心会被这个恐同直男报复了。
然而他眼睛看不见,自然也没看到身后走廊的阴影处站着个身高腿长的黑发男人。
卫迟身形高大、气息冷硬,他身上只穿着单薄的衬衫,束缚着鼓鼓囊囊的肌肉,黑色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右臂上。
只能从侧脸喷溅的血迹,依稀看出外套上大片的污渍是什么。
昂贵的皮鞋在走廊上停住。
得知谢明远留下的烂摊子找了过来,刚处理完楼下异常情况的卫迟拎着几个沾血的工作牌刚上楼,目光轻飘飘扫过走廊。
他其实没太听清楚,只是隐约听到周烬说什么喜欢被看、被谁吃了之类的话。
只是卫迟欲望向来稀薄,在他看来这些甚至不如杀人,目光扫过地上的水杯,以及人夫湿漉漉的前襟,他就大概猜到了什么情况。
正想要绕过他们直接离开,怀里就撞进一具过分柔软的身体。
卫迟的身形甚至没有晃动一下,只是下意识地垂眸,他的怀里骤然撞进一团温软,带着轻微的颤抖,他能感觉到对方急促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敲击着他的胸膛。
在那过分白皙的肤色映衬下,此刻这块血污显得格外刺眼。
鬼使神差地,卫迟那只有着无数细小伤疤的骨节分明大掌抬了起来,拇指下意识就想揩去那点碍眼的脏污。
可他指尖还未触及。
怀里的人就仿佛骤然惊醒。
漂亮人夫猛地抬起头,当意识到自己撞到的是谁,以及蹭在脸上的是什么之后,本就苍白的脸上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对、对不起!”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从卫迟怀里弹开,踉跄着后退好几步,仿佛他是什么比鬼怪更可怕的存在。
卫迟抬起的手,就那样僵在半空一瞬,然后没什么情绪地缓缓落回身侧。
他早就习惯了。
哪怕卫迟不喜欢跟人亲近,也没有想过去亲近什么人,但是杀的人多了以后也能看出周围人眼中的恐惧,无论是玩家还是NPC,看到他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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