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天行看见陆谨之过来,早就跑得没影了,“你们刚刚说了什么?”
陆安看着他:“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陆谨之:“什么?”
陆安也直直回望过去,冬日暖阳照耀下,眸子像是透明的琉璃珠,澄澈干净,没有一丝杂质。陆谨之最喜欢他的眼睛,总是忍不住去亲,此时此刻,他依然生出了想把人按在这里亲一顿的想法。
“算了,”陆谨之不知道是在对自己说,还是在回答陆安,抬指扣住后者手腕,拉着他往前走,“先过去。”
整个晚宴,陆谨之都没有放开过陆安的手腕。像是为了惩罚他被别人‘碰了’,抓着陆安的力道有些重,紧紧的……最后留下了一圈印子。
因为要来参加晚宴,昨天没有‘标记’他,此时此刻,标记似是落在了其他地方。
这还不算,陆安的后-颈依然没能幸免。
陆谨之咬-得很-深,Alpha的标记霸道又专横,凛冽的信息素裹-遍Beta全-身。
陆安最后动动手指都累,闭着眼睛像是要昏死过去。
“明天回老宅。”陆谨之倏地道。
马上就是除夕,快过年了,陆安眼睫颤了颤,没有意外明天要回去,有气无力地哼唧了一声。紧接着就被陆谨之抓着继续,这下子他连哼也不敢哼了。
回去时,陆家张灯结彩,一盏盏红色灯笼高高挂起,洒下一地喜庆的影子,整个院子都萦绕着一股过年的氛围。外面的廊柱上是崭新的对联,客厅里摆放着新拍卖来的古画粉本,名家手笔的贺新春,似旧时同今时的更迭与交汇。
每年过年都是这样,仿佛在诉说着这个家的幸福美满。
自从知道陆严在外面还有别的情人,陆安就再也无法直视这些东西了。
不出意外,这些都是陆苓准备的——对联的字迹工整又不失风骨,一看便是对方亲手所书。
陆安刚进门,果然就见陆苓正在研墨,面前是刚刚写好的一幅字——‘家和万事兴’。
陆安目光在那个‘家’字上面停留了许久,直到陆谨之拉了他一下,他被对方带着往里面走。
“回来了。”陆苓抬眼,看见陆谨之,下意识露出个笑,旋即视线在他牵着陆安的手上停留,笑意逐渐敛去。
瞥见陆苓皱起的眉,陆安第一反应就是挣开陆谨之拉着他的手。
然而陆谨之却是拽得更紧。
陆安想挣,陆谨之顺势五指-插-入他的指缝,同他十指相扣。
这一下,陆安不用看都知道陆夫人现在是什么表情。
一定是恨不得把他们撕开,对他展露不加掩饰的嫌恶,认为他玷污了她最完美的儿子。
陆安默默垂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因为陆谨之的存在,任谁也无法将陆安当作透明人。
陆严下楼的时候看向两人,各点了一下头,又对陆谨之道:“最近那个项目做得不错。”
陆谨之颔了颔首,并不答话。
除了公事,陆严仿佛也找不到其他话题跟自己儿子聊天,遂不得不望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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