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宿歪头盯他,“你在干嘛?”
怎么跟狗一样蹭他。
很快,池宿就被腰腹上传来的滚烫惊到。
!
原来不是在发烧!
池宿呆住,被贴得完全不敢动。
——人类也有发情期吗?
有点懵,他因突来的情况完全迷糊。
但池宿知道,猫的发情期是很难熬的,而人类要比动物强大上百倍、
池宿有点说不出的伤心。
商知行是不是很难受?
虽然他做错事,算得上罪有应得。但让自己亲眼看着,竟有种不忍的感受。
……亲一下会好些么?
池宿困惑地盯着商知行隐忍难受的神情,小幅度地歪下头。
——要亲么?
如果让商知行继续难受下去,他会不会出事?
池宿被自己的想法吓一跳。
干脆心一横,凑上前。
吻轻轻地,落在商知行的侧脸。柔软,带着一种懵懂意味。
“……”
他好像听见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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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奴:彻底疯狂[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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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们,下本开【死后成了死对头的兔】
文案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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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昭三百年,沈观怜以身殉道,死了。
十五年后,他离奇复活,变成了一只——
毛茸茸、软乎乎的垂耳兔。
还没等他弄清情况,就被人拎起,说要献给仙盟盟主。
沈观怜:“……啾?”谁?
他的死敌,裴无衣。
-
传闻,冷酷寡情的仙盟至尊,曾有一位挚爱的道侣。
“她”死后,裴无衣心神俱碎,将画像高悬于盟主峰顶,日日相对,形同行尸走肉。
作为一只被献上的垂耳兔,沈观怜在裴无衣身边住下后,发现所言非虚。
裴无衣看上去真的很伤心。
他会留着伤口不治,任鲜血如注。会望着对座的空位失神,恍惚一笑。
亦或者在一个雨夜,望着寂寥的夜幕,静默良久,最后说:
“……真的死了。”
垂耳兔:“啾。”
看上去没救了。
不过裴无衣虽然伤心,却把仙盟的事物打理得十分有序。
某日,有宗门长老赞叹:“若盟主夫人在天有灵,见您如此,也能心安离去。”
那天,垂耳兔坐在裴无衣身旁,看见他提笔写一句。
[天下,杀。]
完,疯呐!
-
为保天下平安,沈观怜不得不去看“盟主夫人”。
那夜,他趁裴无衣闭关,悄然潜入密阁内。
那幅传闻中的画像静静悬挂,背对着他。
沈观怜屏住呼吸,轻轻转过画轴——
画中人一袭雪白道袍,乌发如墨,眉眼清冷悲悯,垂眸时长睫沾雪,风华无双。
他却浑身血液骤然冰凉。
那分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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