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细微的脚步声踏过,轻快的脚步踩在雨水中,激起一朵朵灿烂的淡黄色烟花。
少年接着电话:“知道啦知道啦,一会儿就到家了,那司机叔叔肠胃炎犯了开车不危险吗?”
“你别啰嗦了,这有什么远的,回家而已。”
“怕黑?那怎么啦。”
“我今年十七岁,我有什么做不到的?”
“……”
他撑着透明的雨伞,雨花落在伞面,围着一层被光丝晕染的透明水花,是整个偌大天地中唯一的色彩。
又是你啊。
恍然间,季树朝着街口的小巷看了眼,太过漆黑连路灯都没有的地方,他只能看到一片漆黑黑的小巷。
没有光的地方,季树不会深入。
他撑着伞,踏着水花前行。
走在滂沱大雨,又无拘无束的十七岁里。
宋涧雪低眸轻笑了一声,“是这样。”
没有爱的滋养,连小动物都活不下去,更何况是人呢。
爱与被爱都是一种力量。
“你要的话。”宋涧雪望向睡着的人,轻声说,“我的都给你。”
……
清晨阳光明媚。
薄薄日光透过缝隙洒下来,正好落在季树的眼皮上,他抬手轻揉了下眼眸,下意识往下埋了埋脑袋。
鼻尖蹭到一颗纽扣。
触到深色睡衣缝隙间的皮肤,温热又富有紧致弹性,正伴随着呼吸略微起伏。
季树鼻尖顿了一下,这什么玩意儿?
红酒带来的后劲是最大的,季树对后半夜的记忆几乎全部断片,直到睁开眼对上锋利又精致的下颌线。
男生微侧着头,正安静睡着。
季树就趴在他身上,跟八爪鱼似的。
学弟一条手臂横在他腰间,似乎生怕他掉下来,两人几乎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季树彻底懵逼了。
他刚一动,学弟也似乎被他吵醒,缓缓地睁开眼睛看他。
两人对视几秒。
宋涧雪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脑海里精密计算着该如何回答。只见季树捞起来床头柜的手机,看了眼时间。
“七点十分,弟弟,你有早课吗?”
“没,十点的。”
季树像是完全没脑子思考,他把手机丢回去,从学弟身上滚下来往他腰侧一趴,嘟囔道,“那再睡会儿吧,我们九点半起床就行。”
宋涧雪:“……”
高浓度酒几乎折磨的脑子爆炸,季树完全不想动,其实男孩子跟男孩子睡在一起也完全没什么的,他想。
但问题是,学弟想跟他一起睡吗?
季树没睁眼,含糊着问,“昨晚我怎么跑来你房间了?”
他的记忆只停留在。
学弟在车上问他,是不是没人发现他生病了,好像触及到哪根最柔软的神经,他没忍住掉了一滴小珍珠。
直到如今,学弟告诉他。
掉的可能不是一滴,是七八十滴吧。
季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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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昨晚吵着哭着说。”宋涧雪可能也是被折磨的不轻,单手轻揉着眉心,声调比平时更沙哑一些。
“你是没有爱滋养的小动物。”
季树:“?!!”
“然后就跑到门上挂着,说你是没有爱滋养的小壁虎;又跑到大兔子怀里蜷着,说你是没有爱滋养的小白兔;再准备跳进主卧浴缸里,说你是没有爱滋养的大鲨鱼。”
季树:“?!!!”
虽然乍一听很荒谬。
但这似乎都是他能做出来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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