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很反感,还有点犯恶心。”
季树说着觉得这话有点歧义,又补充:“不是因为这个群体,今天那个说“我的妈呀”的学生会会长,他男朋友就是校队的,两个人感情很好,就是平时太忙不常见面,改天可以带你认识……”
季树踢着的小石子忽然飞了。
宋涧雪回过神来,“抱歉,哥哥。”
他下意识迈向绿化带,就要找被他踢飞的小石子,捡回来继续给季树踢着玩儿。
“别,太脏了。”季树连忙拉着他,仰头疑惑问,“你怎么啦?”
大概是过了凌晨,月光朦朦胧胧的。
季树看不真切,踮脚摸摸学弟冷白的面色,他不笑的时候看着有些冷酷,是透到骨子里的冰冷疏离。
季树问:“不舒服吗?”
“没。”宋涧雪稍稍低下头,让他不用踮脚就能摸到自己,“我没事,可能是太晚了。”
季树碰碰他的额头脸颊,确定没有发热或低温。
说:“那我们早点儿回家。”
“好。”
“我打个车。”
宋涧雪将他的手机抽走,随手塞进长裤口袋里,“我来吧。眼睛晕就不要看手机了。”
季树觉得他情绪有些低。
这次也没跟他争。
默默伸手圈着学弟的腰,轻轻抓着他后腰的黑色t恤,感觉男生的脊背僵了下。
季树轻声叹息说:“抱歉,今天是我带你玩太晚了,一整天都没停下来歇过,你累的话就靠着我休息会儿,下次肯定不会这样了。”
宋涧雪对上他水光莹莹的眼底,因为被酒精滋润过,这双眼比平时更柔软无害,温暖得像一块琥珀石。
没有人舍得跟他置气。
哪怕每个字都很伤人。
等待车来的间隙,宋涧雪任由季树贴着他,两人身影在月光下重叠。他不是看不出季树朋友们的目光,甚至于或许是个路人,都觉得他们这么亲密可能有什么关系。
“如果不喜欢男生,只喜欢你呢?”
“也会反感或者恶心吗?”
季树自己都有些困的时候,头顶忽然响起学弟的嗓音。
季树愣了下,问:“男孩子吗?”
“嗯。”
“不知道。”
季树打了个哈欠,靠着他的肩说:“但我还是更喜欢女生一点。”
……
季树在车上睡着了。
回到家反而清醒了,在客厅里划分出一块宝地,准备拆一下朋友们送他的礼物。虽然包场的费用不低,但朋友们送的礼物几乎都价格对等,甚至连林笑阳都买了双连他自己看了很久都舍不得买的球鞋。
不过要说最贵……
季树盘腿坐在地毯上,从口袋里摸出那条项链。
还是学弟送的。
客厅的海底世界里只有季树。
学弟可能是累到了,回家后就进了次卧。季树摸着微凉的银色质感,其实这东西就是个款式和品牌,压根不值得这么高的价位。
他要打多少工……
便利店的兼职一天是八十,一万块的项链季树都不敢想。
季树握着这条银链,从地毯上爬起来去敲次卧的门,“弟弟,你睡了吗?”
里面没有声响,只有隐约一点水声,应当是在洗澡。
季树下意识闻闻自己,身上也尽是烟酒味儿。
他回房间洗了个澡,换上睡衣,头发吹得半干,盯着镜面中自己的嘴,今天红得有些吓人,轻轻咬了一下才发现很痛。
“嘶……”
季树轻轻拨开看了眼,才发现里面破了皮。
应该是下午那一下撞的。
季树睫毛轻闪了两下,立马甩甩头又洗了个脸,才握着项链去敲次卧的门,“我可以进来吗?”
这次回复很快。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