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小孩底子薄,又没人经管学习,成绩不理想也不意外,他本来打算过一阵给盛誉找个家教老师,却没想到盛誉最近对学习十分上心,有时候遇到不懂的还会主动问他,徐凤年觉得有些欣慰,莫名地有了种“孩子大了,知道上进了”的自豪感。
“咚咚咚。”
病房外有人敲门,徐凤年和盛誉同时抬起头往门口看,可过了十几秒也没人进来,徐凤年觉得纳闷,刚想起身出去看看,门再一次被敲响,还没等徐凤年和盛誉应答,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就探了进来,吴小天嬉皮笑脸地倚在门口,小声地叫了盛誉一声。
盛誉抬起眼,看见是他皱了皱眉,徐凤年也没想到吴小天居然会来,虽然韩烈已经跟自己解释过盛誉的伤好像真的不是他弄的,可想想他曾经欺负过盛誉,心里还是觉得不太舒服。
“你来干什么?”
盛誉皱着眉开口,吴小天却不拿自己当外人,推着门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一篮子水果,看见了屋里的徐凤年,记起来这是上回在巷子口吓唬他的人,不由得愣了一下。
“害,这不是你受伤了吗,我想着虽然不是我弄的,但多少也跟我……”
“吴小天。”
盛誉抬起头,目光凌厉,吴小天顿时闭上了嘴,看了看盛誉,又看了看徐凤年,不敢说话了。
“怎么不说下去?”
徐凤年的声音柔和,却像裹着刺,“他身上的伤,到底是谁弄的?”
吴小天一时间不知道该听谁的好,只觉得两头都不是好惹的,他不知道这沙发上坐着的是什么盛誉的什么人,只觉得这人虽然长得温柔,但气场却强大极了,也不知道盛誉什么时候结交了这么个人物,吴小天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
“没有谁,你别担心。”盛誉眼神闪了闪,“我自己能处理好的。”
徐凤年盯着他看了半晌,知道少年人的自尊心总是格外强,最终还是投降,“你们聊,我去买点东西。”
徐凤年出了病房门,没去买东西,而是去不远处抽了根烟,他知道这个年纪的孩子总是会有自己的秘密,但又忍不住想帮他解决问题。他忽然开始理解那些做家长的心情,嘴上说着放手不管,心里又怎么能真放得下,烟雾缭绕间,徐凤年还是起身朝病房的方向走,他怕吴小天走了,盛誉会无聊。
没想到走到病房门口,徐凤年往里面看了一眼,吴小天居然还在,本来以为这俩人的关系剑拔弩张,没想到吴小天居然还在滔滔不绝地讲话,那大嗓门从屋里传到门口,让人想不听到都难。徐凤年倚在门口摆弄着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吴小天的激情演讲,却在听到一句话时忽然停住了动作,忍不住朝病房里面看去,
“诶,说真的,什么姑娘那么抢手啊?跟我说说呗。”
吴小天一脸八卦,徐凤年听见他的话却忍不住凑近了些,他从来没想过“姑娘”这个问题,此时却觉得心脏被轻轻提起,下意识地想听清楚盛誉的回答。
“跟你有什么关系。”
“不是吧,这么抠,那你就告诉我一句话,那姑娘,好看吗?”
徐凤年的手指不由得攥紧了手机,他知道自己不该偷听别人的对话,双脚却像沾了胶水一样挪不动地方,屋子里沉默了很久,就在徐凤年以为盛誉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听见病房里传来了盛誉低沉的声音,
“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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