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看起来格外温柔,盛誉看着他颈侧的那颗小痣,还是忍不住凑过去,轻轻地用吻将它覆盖住。
徐凤年睡得很沉,只是觉得颈侧传来一股痒意,半梦半醒间感觉到似乎有人在自己身旁,他的眼皮微微颤动了几下,最终还是醒了过来,睁开眼就看见盛誉正躺在自己的身边,认真地看着自己,徐凤年愣愣地看着盛誉,觉得鼻子间的那股酸意又卷土重来,似乎是没预料到徐凤年会忽然醒来,一下子撞上他的视线,盛誉觉得有些难堪,几乎是下意识地将眼神别开不敢看他。
徐凤年有些着急,像是怕盛誉就要转身离开一样,怀里的卫衣也被搁在了一边,徐凤年急切地伸出双手像大号玩偶一样环抱住盛誉,耍赖一样地开口,
“盛誉。”
徐凤年长长的睫毛眨啊眨,就那么紧紧盯着盛誉的眼睛,似乎不想放过他的任何一点表情,徐凤年不知道说什么,这段时间的冷战让他们太久没有好好说过话,此时他只能小声地、委屈地叫着盛誉的名字,他很少这样示弱,徐凤年默不作声地往盛誉怀里钻了钻,
“你还不想理我吗?”
怀里的人是盛誉的吸铁石,盛誉低下头,感觉徐凤年正嵌在自己的怀抱里,小声地跟着自己撒着娇,盛誉迟迟没动,脑海里闪过刚才楼下发生过的一切,他多希望自己能够拥有那个人所拥有的一切,他第一次这样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一无所有,他前所未有地想要自己飞速长大,长到能够和徐凤年并肩站在一起,能够抬头挺胸地爱他,盛誉的胸腔上下起伏,室内昏黄的床头灯散发出微弱的光,他低垂的睫毛颤了颤,然后伸出手,用力地将徐凤年搂进怀里,让这个拥抱更加严丝合缝,仿佛他们似乎天生就应该这样亲密。
“对不起。”
盛誉的声音闷闷的,还带着一点点沙哑。
我只有你了,盛誉这样想着,一边将脸埋在了徐凤年的肩窝,我永远只会爱你,你再等等我好不好?
盛誉用行动传达的道歉徐凤年感觉到了,徐凤年心里酸楚,于是手指轻轻抚摩着盛誉的背,轻声开口,
“你不用跟我道歉的宝宝,是我不好。”
盛誉抬起头的时候,徐凤年愣了一下,那双总是专注望着他的眼睛此时布满了红血丝,盛誉的眼神里装着太多东西,徐凤年不知道为什么,只看着他的眼神就觉得胸口一窒,下意识地摩挲着盛誉的脸颊,低声急促地哄道,
“怎么了宝宝,发生什么事了?”
盛誉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注视着眼前的人,不知道这样的沉默持续了多久,就在徐凤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时,盛誉忽然低头用力吻上他的嘴唇,徐凤年睁大了眼睛,被这样突然的吻弄得措手不及,盛誉刚才小动物般受伤的眼神始终在他脑海挥之不去,他想问清楚盛誉到底怎么了,但盛誉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而是一个用力欺身将徐凤年压在身下,小兽一样撕扯着他的衣服,啮咬着他脖颈处的皮肤。
徐凤年感受到自己的喉结被湿热的舌尖舔舐,而盛誉略微粗糙的指腹不知什么时候起正在摩挲着他的乳尖,徐凤年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开始的挣扎逐渐被情热的浪潮淹没,他们彼此热烈地亲吻、交缠,像是要把这段时间的矛盾和争吵全部发泄在对方身上,盛誉重重地顶弄着身下的人,徐凤年忍不住小声呜咽出来,像是易碎的瓷娃娃,下意识往床垫里陷,盛誉看着他泛起红晕的脸颊,不由得将人捞在自己怀里,然后再一次将他白净纤细的双腿盘上了自己的腰。
做完一次,徐凤年还是在意着盛誉刚才的反应,他侧过身体,肩膀以下只搭了一层薄薄的被子,肌肤上露出的红印还清晰可见,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盛誉半靠在床头,俯下身轻轻亲了亲徐凤年的脸颊,
“没什么。”
盛誉知道,自己那些幼稚的嫉妒和可笑的自尊心毫无用处,在他遇到困难的时候,始终是别人在陪他渡过危机,甚至,甚至自己都不知道原来他公司的困境并没有解决,盛誉想起刚才秦州说起他们一起工作时的情景,默默垂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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