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看我。”
盛誉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徐凤年只觉得一颗心都被他攥着上上下下地摇摆不定,他缓缓睁开眼睛,还没有看清盛誉的脸,就感觉到脚踝被盛誉攥住,然后缓慢、却又不容置疑地向下压。
这一次徐凤年终于看清了盛誉那双带着猩红的眼睛,徐凤年恍惚地眨了眨眼,好像时间的进度条似乎又拉回到了从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候盛誉的眼睛里也是这样,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和爱慕,深深地望向自己,徐凤年忍不住吸了吸鼻子,主动伸出光裸的胳膊攀上盛誉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往盛誉身下继续送了送,
“我好想你。”
这句话说出来,盛誉似乎终于失去了最后一分理智,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衣服,劲瘦的身材完全展露在徐凤年面前,他低下头,伸出手扶住徐凤年的脸颊,重重地吻了上去,舌尖的舔舐让徐凤年忍不住抓紧了床单,而盛誉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向徐凤年的两腿之间,久未有人造访过的后穴感觉到异物的侵入,徐凤年下意识绷直了脚背,闭紧了嘴唇不让自己的唇齿间溢出难耐的声音。
久未经人事的甬道有些干涩,徐凤年咬着下唇,努力抬起头想要寻找盛誉安抚的亲吻,盛誉低下头准确无误地叼住徐凤年的嘴唇,然后伸出长臂拿过床头柜上的乳霜剜了一下,然后将手指更加有耐心地送入后穴。
“嗯……没有套子,”徐凤年抓紧盛誉的手臂,努力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太放荡,时隔三年后的性事怎么好像比第一次还要困难,也许有套子润滑会好些,徐凤年皱着眉,吃痛地哼出声来。
“嗯。”
盛誉一边回答着,手指仍然不遗余力地在甬道里搅动,渐渐地,一只,两只,直到手指带出了阵阵湿意,不知是乳霜,还是混杂着徐凤年的黏液,盛誉才轻轻将手指退了出来,将身体稍微站直了些,然后再次伏上徐凤年的身体,将早已硬得像铁的性器对准穴口,轻轻地在徐凤年会阴处戳了几下,
“这次不戴,好吗?”
盛誉的眼神直白而又热烈,没有人会不在这样的眼神注视下说不,即便再强烈的疼痛和不安似乎都能够被抚平,徐凤年只觉得心脏的某一处似乎塌陷了,他鬼使神差地点点头,声音里带着情欲和眷恋,
“好。”
火热的性器被送进了温暖潮湿的甬道,徐凤年忍不住轻声哼哼了一声,像是感觉到他的不安,盛誉一边小幅度地试探着顶弄,一边俯下身亲吻徐凤年额角的汗珠,
“疼吗?”
盛誉的声音带着克制和忍耐。
不疼是不可能的,但是他很喜欢这种疼痛,徐凤年松开被自己咬得发白的嘴唇,摇了摇头。
“我轻一点。”
话是这样说的,但久未释放的情欲又怎么能轻易被按捺住,徐凤年尚未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双腿又被往下压了压,这样的体位让盛誉进入得更深,盛誉先是缓慢地将性器退出,然后再猛地将粗长的性器整根没入甬道,徐凤年不由得惊呼出声,但声音里渐渐夹杂了几分敏感点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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