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年极力想忽略烟灰缸里那些长长短短的烟蒂，却在看到盛誉如墨一般的眸子时终究没忍住开口，
“这些年，你就是这么过的？”
徐凤年压抑着起伏的胸线，可将话说出口时仍然带着浓厚的鼻音，他直直地瞪着盛誉，眼神里混杂着埋怨和心疼，
“你是不是，受了很多苦？”
“没有，”盛誉垂下头，他懊丧时的神情依然没变，和以前一模一样，徐凤年听见他一字一句地解释，声音有些沙哑，下一秒自己就被拉进盛誉温暖的怀抱里，浓黑的发茬扎在徐凤年颈窝，生出些许痒意，
“我没有受苦，”盛誉用力将徐凤年往自己怀里拢了拢，声音有些低落，“我只是，只是怕你难过的时候，我没有在你身边。”
徐凤年的眼眶湿润，他想起那些夜不能寐的日子，想起那些反复做的同一个噩梦，忽然后悔为什么他们要生生分开这么久。
“分开的日子里，我每天都在后悔，我很想告诉所有人，我才是你名正言顺的男朋友，可是那时候的我自卑又胆小，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我的神经紧绷，我讨厌那样的自己。”
盛誉一字一句地开口，像是要把这几年他们之间错失的全部补足。
“我知道我们之间相差了太多，所以去B市以后，我拼了命的努力，上课，实习，参加社团，兼职，我一刻也不敢停下脚步，因为我怕自己一停下来，你就消失不见了。”
“所以，你知道我偷偷去看过你，是吗？”
徐凤年抬起头，伸手碰了碰盛誉通红的眼圈。
“嗯。”
“那为什么不叫住我？”
“我想再等一等，等我变得足够……”
“所以发现我再也没去过以后，你就开始自暴自弃？”
盛誉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徐凤年会知道。
“傻小子。”徐凤年愤愤地伸手掐了一下盛誉的腰侧，“如果我真的死心了怎么办？你傻不傻，嗯？”
“嗯，”盛誉点点头，眼底是一片澄澈，一如他们第一次见面，“是我的错。”
盛誉静静地看了徐凤年一会儿，然后俯身，低下头轻吻徐凤年的鼻尖和眉心，他的唇有些烫，还带着浅淡的烟草味道，却并不难闻，徐凤年觉得周围一片寂静，唯有砰砰的心跳声清晰可闻，盛誉一边将吻流连在他的脸颊各处，一边低声道，
“对不起，老婆。”
徐凤年的呼吸开始变得困难，他睁大了眼睛，不由自主地捶了下盛誉的胸口，
“说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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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凤年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脸颊一定像蒸熟了的螃蟹，所有的委屈埋怨都在此刻烟消云散，盛誉的眼睛干净而明亮，徐凤年的内心突然产生了一股奇异的感觉，他从未像此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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