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室友,好像根本不喜欢搭理他。这份不搭理倒也不是针对季淮青一个人,他偷偷观察了几天,傅云谌来往都是形只影单,孤身一人。他好像没有任何朋友,看上去也不需要任何朋友。
哪怕是住在同一间宿舍里,他们每天交流也不超过三句话,大多数是季淮青问他,点个小夜灯会不会影响他睡觉这种无伤大雅的问题。
而傅云谌回答最多的,就是单字一个嗯。
傅云谌是个很安静的人。对于同样喜欢安静的季淮青来说,其实是个再理想不过的室友。但他还是想和傅云谌变得不那么生疏,至少见面的地方不是除了图书馆就是寝室。因为不是一个系,他们所有的课程都是错开的,学校相传的流言他也从不关心,这也导致了季淮青在开学一个多月后,才知道傅云谌一直独来独往的真正原因。
那天他刚上完体能课,想在晚自习前回宿舍快速洗个澡,刚打开水龙头就听见旁边有人议论,“今年新生里有个叫傅云谌的,你们知道不?”
“知道。”另一个人说,“漂亮跟个小姑娘似的。我觉得比上次张旭说得那个学妹,要靓丽多了。”
“我听说。”那人的声音很轻,“他是在外面做那种活计的。”
“什么活计?”
“就是去卖屁股的。不知道是卖给男人,还是卖给女人。”
季淮青把身上的泡沫冲干净,关掉了淋浴头。
“你怎么知道?有人看见了?”
“前几天我隔壁宿舍的一个人在后门的小树林看见他了。有个人不知道是男是女,坐在一辆宾利车里,隔着车窗递给傅云谌一个小盒子,他收下了。隔壁宿舍那人认了出来,是个挺贵的手表牌子,最便宜都要小一万。”
那人又不明意味地笑了两声,“平常看他穿得这么朴素,还以为真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呢。没想到,啧。”
突然一片阴影覆盖住了他。他抬起头,一个高大冷峻的青年正沉默地盯着他看。那人眉毛一扬,“你谁啊,看什么看?”
没等季淮青说话,那人又说道,“怎么,你认识那个傅云谌?你也好奇他干了什么腌脏事?”
“我认识他,他是我室友。”季淮青说,“我只是想告诉你,他不是你说的那种人。他每晚都在宿舍看书看到很晚,不是在教室就是在图书馆。他没有时间去做你说的那些事情。”
那人把毛巾往地上一扔,也站起身,几乎和季淮青是平视。那人说,“室友又怎么了?他是二十四小时都在你跟前转了,还是跟他上床的人就是你啊?”
他上下扫视季淮青,讥讽地说,“不过你看上去也不是什么有钱人,你在这里替他出头,以为他就会青睐你?”
“就算你隔壁宿舍那人说的是真的,那也是傅云谌自己的私事,证明不了什么。”季淮青说,“只要不伤天害理,不违反法律规定,每个人做任何事情都是自由的。同样,你在这里嚼别人多少舌根我也管不着你,但你如果胆敢企图利用隐私,和来源不明的风言风语造谣别人,我会如实向学校反应的。不针对傅云谌,换作任何人都是一样。”
“你——”那人几乎是气急败坏,“你这么多管闲事,信不信我也让你在学校里过不下去?”
季淮青说,“原来傅云谌被孤立是因为你。”
他无所谓地笑了笑,“随你。我从来不指望培养警察的地方就没有败类,但面对任何出格的行为,我相信不止我一个人,没办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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