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又想公主抱,被蒋西西严厉拒绝——坚强的男子不可以被这样对待。
屁股上的伤口很深,他走路一扭一扭,就像踩在刀尖的食人鱼公主,怎么都痛。
走几步就要歇一歇,仿佛要废了。那条腿,那瓣屁股,整个都快失去知觉。
学长无奈地摇摇头:“你靠在我身上吧。”
两个人贴得很近,学长好像很怕他的屁股被撞到,还用手捂着。
谢谢学长,但不必。蒋西西尝试着离他的手掌远一点,但是失败了。
校医说,他需要每天到校医院消毒换药,五天后拆线,之后才可以自己在寝室换敷贴。而这个疼痛,起码会持续半个月。
蒋西西即将有半个月无法和别人对打的日子,他开始发怵。
首先,同寝室的体育生对手,天天被他背摔,会不会趁机报复。
其次,上个月在路上除暴安良狠揍的社会混混,一直想找他算帐。
然后,身边的这位学长,平时就特别照顾他,现在到底该如何回报。
最后,屁股换药没办法自己换,天天都得有人看他屁股。
真麻烦。蒋西西感叹。
“西西,用不用换个裤子。”学长帮他趴到床上,问道。这是他唯一能坚持的姿势。
蒋西西点点头,裤子上有沙子,有点脏。
学长在他衣柜里翻了一会儿,时间用得有点长。
但有求于人,这就别挑剔了。
蒋西西眼巴巴地看着学长拿出一条短裤,实际上他不太喜欢穿。
但有求于人,这也别挑剔了。
学长慢悠悠地把他现在穿着的裤子褪下,擦得他大腿小腿有点痒。
“你可以顺便换个内裤,内裤也有沙。”学长诚恳地建议道。
蒋西西脸皮薄,总觉得两个男的关起门换内裤有点奇怪,但看看学长无害淡然的眼神,又觉得是自己想太多。
“那又要麻烦学长了。”他不好意思地说。
“西西,干脆我帮你抹个澡,待会儿你就可以直接睡了。”学长总是能比他想的更体贴。
“那……等我伤好了请你吃饭。”蒋西西不是那种不懂感恩的人。
学长笑得像校门口那只即将啃肉骨头的大白狗,把他托起来靠在自己身上。下半身什么也没穿,风吹过,有点冷。
“西西,你抱住我的腰。”学长打开水龙头开始调水温。
他听话地环住。你怎么操作方便,我就怎么配合。
蒋西西自认猛男,却比学长矮了一个头。他的身高是硬伤。
学长调好水温,又开始给他脱上衣。两人面对面离得好近,那股松香一直在往他鼻子里钻。小时候他会睡在松树林里,听着松涛,怎么和现在有点像。
“抬手。”
蒋西西一边想着,其实我可以自己脱衣服,一边还是抬起了双手。
学长盯着他的胸口看了好久,也不知道这个平胸有什么好看。不对,不是平胸,有胸肌,可以动的那种。
估计是脑抽,蒋西西对着学长动了动左边的胸肌。
学长僵住了——有哪里不对。
然后,他又被搂到怀里。面前这位在轻轻地笑,锁骨跟着震,搞得他有点麻。
学长拿起他的洗脸帕,用热水打湿,先给他擦了擦脸。又换成大一点的毛巾,力度适中地从他的脖子擦到胸口再到肚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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