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会,傻孩子,我永远是你妈妈啊……”她抱住蒋西西,身上的香水味是他从未闻过的陌生气味。
蒋西西跟妈妈分别的时候,心里有点空。
他一个人在街上走着,也不知道自己想到哪里去。
“哔哔——”马路上传来一阵喇叭声。
蒋西西扭头一看。
“你怎么在这里?”这个餐厅离他家还是很远的。
“你吃完饭不回家是想干什么?”小叔叔把车停下。
蒋西西走过去,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小叔叔也没跟他说话,等他坐好后,把车开到旁边僻静的小路上。
有行人在遛狗,一手牵狗,一手推着婴儿车。
“小叔叔,我的妈妈变成别人的妈妈了。”蒋西西盯着婴儿车,对蒋疏予说。
蒋疏予没回复。
“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蒋西西转头,看他有些躲闪的神情。
蒋疏予没有看他,点点头:“嗯,张秀梅先跟我讲的。”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蒋西西有种被背叛的哀伤。
蒋疏予的语气毫无波动:“她嫁的那个人在外地,是个有钱的老板,之后应该不太过来了。想让你高高兴兴地和她吃一顿饭。”
蒋西西打开车窗,夹杂着树叶、泥土和河水的微风吹进来,把他的头发吹乱,挡在眼前。
他们一路无言地回到了家中。
蒋西西去洗漱,蒋疏予去自己房间。
他把脸擦干净,却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流了眼泪。
这有什么好哭的。
蒋西西冲着镜子做一个笑的表情。眉头皱着,笑起来很怪异。
他又胡乱擦了把脸,洗了洗脚,就走出卫生间。
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门没有锁,蒋疏予推开门走进来。
蒋西西把头埋到枕头上。
“西西,”蒋疏予把他翻过来,“这样对呼吸系统不好。”
这个小孩从小就是这样,不太跟别人讲自己最真实的感受。你觉得他好像很简单、很单纯、没有秘密,但实际上这些都被他深深埋在心底。
他实在忍受不了的时候,也就只有蒋疏予对他管束得过于紧的那段日子。
“小叔叔你说,为什么我总对一些不切实际的事情还抱有期望。”
蒋疏予也睡到床上,像小时候那样抱着他——当然,因为他长大了,没办法全部搂在怀里。
“我是不是很不听话。爸爸从我出生就不喜欢我,妈妈也不要我了。”他嗅着熟悉又令人安心的气息,闷闷地说,“我知道我成年了,不该那么幼稚……”
蒋疏予亲亲他的额头,亲亲他的眉毛,又顺着脸整个地亲了一遍。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寂寞的、孤独的。
过于早慧使他根本无法和同龄人交流,他们太浅薄、太无趣、太愚蠢,而大人们又太低级、太世俗、太肮脏。
为什么我要来到这个世界上?活着又是要干什么呢?
从小他就为自己定下一个目标——要塑造一个能够举世惊艳的作品。他思考了很久这个作品会是什么,当他参与对蒋西西的辅导游戏后,骤然领悟——这个作品不应该是一个无机的、只能被原样保存的死物,而应该是一个拥有生命的、构造精妙的个体:人。
他想按自己的方式把一个平庸之辈塑造一个了不起的人。
然而这个作品好像失败了。
但他得到了别的什么东西——这个柔软、纯净又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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