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你怎么今天心不在焉的。”打完后,张波说出自己的感觉。
“没什么,就是有些心烦。”他也不好跟张波讲这些私事。
“老大走不走?”邹尧收拾好东西过来问他。
“要走,”蒋西西取下拳套,抱歉地对张波说,“本想再打一场,但今天我和邹尧约着要去见他兄弟,咱们回见啊。”
“好,没问题,刚好我还有一节课。”张波爽朗地笑笑,跟他告别。
走进城中村,上次的地基已经挖得很深了,工人们正在搭钢筋架修房子,另一条街的板房也正在被拆除,沿着路已经要接近邹尧他们的车库了。
“他们真的不会修到你们那边吗?”蒋西西见状略显担忧。
“不会吧,你看墙上的规划图是从这里隔断的。”他指着施工工地外围的图纸,“这里。”
确实,蒋西西仔细看看,还有很长一段都没修,直接从中被阻拦。
“我们那边地势很低,又容易积水,他们可能嫌弃了。”邹尧推测道,“总之,暂时不用担心,实在不行再找其他地方,总会找到。”
“嗯,你有需要就告诉我。”蒋西西勉强接受他的说法,还是不太确信。
“老大,你有什么心事,可以说出来让我听听?”邹尧不愿让他过于担心,岔开话题,鼓起勇气问他。
对啊,蒋西西骤然想到,可以告诉邹尧,虽然他可能不懂,但说不定能替他参考参考。
“嗯,最近闷着好久了,从我和学姐交往开始。”蒋西西沿着路边扯了几片花坛中的树叶,低头看凹凸不平的路面石砖。
“和喜欢的人交往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吗?”邹尧没谈过恋爱,的确不太懂。
“对,可是我和另一些我在乎的人关系却变得不好了。”他现在压根开心不起来。
“你更重视哪一边?”邹尧追问,“你和谁相处更舒服呢?”
“都挺好的,他们是不一样的重要。”蒋西西很难抉择,“我对他们是不同的情感。”
邹尧思索了一会儿,尝试着说出自己的想法:“老大,对于我而言是这样的,跟着心走。”
“跟着心?”蒋西西其实也不太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
“是的,比如之前我跟你说的当打手那件事,我本应按照规划继续去当黑帮打手的,可我的心告诉我,你是更可信的,我该来找你。”见他没有理解,邹尧以自己的事情类比,“现在我依旧觉得这样才是正确的,因为我们每天都过得很舒畅,满足。”他日日在充实的格斗学习中度过,担起帮格斗馆打扫卫生、煮饭的职责,陈云天还会给他发补贴,跟他们卖废品的钱差不多,三人的生活条件都稍有了改善,正打算存点钱,做点其他小生意。
“有时候你会被自己的经历欺骗,你以为轨迹是被规划好的,如果不按照标准轨迹行驶一定是错误的,但其实并不是这样。”比如他一开始以为自己不配和蒋西西他们这样的大学生做朋友,会被鄙夷地对待,但他以实际相处告诉三人组,会有人不在乎出生,不在乎文化程度,和你交朋友,帮助你。
“还有,你要问自己,更愿意怎么做,更不想失去什么。”邹尧讲出这个经验,他总是在做选择——要不要离开那个所谓的家,要不要出去闯一闯,“世界上很少有事情是可以同时得到的,如果一定要取舍,你更放不下什么。”爷爷希望他过得更好,当一个善良的人,他便会按照爷爷的心愿,好好长大,在正道工作,即使有时误入歧途,也还是会在下一个选择中回来。
他的语言质朴却很有力量,蒋西西按他说的去认真思索。没花多长时间,一个答案跃然脑海。
“我明白了,谢谢你,大尧。”他继续理清自己的思绪。
跟着心走,他的心在哪儿,很明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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