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西西面红耳赤,小声说:“我又不是故意的,不是你要让我教你吗?”搞得自己像玷污了黄花闺女的清白。
“初吻给了你,初夜也给你,好不好?”刘伯然用柱头浅浅地刺入小穴,被他含住后,手握着柱身小幅度搅动,“我好爱你的。”
穴口的酥痒和扩张让蒋西西全身汗毛竖起,脊背微弓,可想到他超出常人的巨大,就怯意顿生:“会……会撑坏的。”
“宝贝,你这里都湿得像沼泽了。”白羽然此前在那里抹了相当多的润滑膏,现在全部均匀地分布在肠壁。事实上刘伯然算捡了大便宜,他根本不知道这种湿滑是常规情况下无法达成的。
“什么沼泽啊……”蒋西西听他的比喻,感觉自己真的成了一个淫荡的人,羞耻不堪,“我去浴室洗了……”
刘伯然赶紧把他搂住:“不要嘛,那先让我蹭蹭好不好,白易之总蹭过吧。”他回忆起之前蒋西西腿根发红,身上散发的那种诱人气味,哼,禽兽白易之老早就布了局! W?a?n?g?址?发?布?Y?e?????ù?????n???????2?5?????????
“嗯……”蒋西西也不好跟他说谎,“学长是让我夹着腿做的。”
“那我也要插插你的腿!”刘伯然把衣服全部脱了,跟蒋西西一样全身光裸,紧紧贴着他的背,又心疼地抚过那些伤痕,“她勒得你很痛吧。”
“也还好,”痒大于疼痛,“你插吧插吧。”看他的架势,不做点什么,今晚估计觉都不睡了。
“那我不客气了。”刘伯然窃喜,跳下床在自己抽屉里翻了半天,找出一支芦荟胶,又跳回去,“先给你抹一点这个,免得等会儿又破皮。”
芦荟胶抹在皮肤上很清爽,刘伯然仔细地涂过他的大腿内侧和腿根,还一直抹到了他的阴茎底部。给蒋西西涂完,他又把剩下的挤在自己的手上,全部糊至自己的肉柱。
“猪猪宝贝,我要开始了。”他预告道。
“嗯嗯,”蒋西西背对他,侧躺任他动作,“快一点。”
“不能快!”这种事快了还了得。
刘伯然把自己的巨物从蒋西西的腿根插入,掰开他的臀瓣,调整了抽插角度,使它能挤进臀肉里摩擦穴口,他先慢慢动了两下,看他没什么不舒服,才骤然加快速度,“啪啪啪啪”打得他屁股发出阵阵响声。
“啊……”蒋西西感到那物体不断地擦过自己的后穴,还带着周围浓密的体毛,又刺又酸,像是在不断地拉扯,引诱它再次开口。
“你轻一点啊……”和学长的和风细雨不同,刘伯然更加粗鲁,持续地顶过他的阴囊和阴茎,像要把它们全部戳坏。
刘伯然停了一会儿,一只手上前握住他挺直的茎身,一只手深入臀缝,不断地在花穴附近揉按点压,偶尔还进去抠一圈,本就柔软的小穴,简直要化开,黏腻的肠液越来越多。
“嗯嗯嗯……刘伯然,你不要揉了。”蒋西西被身后人的热度烘烤得全身绯红。
“舒不舒服?”刘伯然把头搁在他肩上,问道。
“嗯嗯……”蒋西西迷乱地回应。
“插进去会更舒服,我比白易之更大更粗。”他炫耀着自己的资本,“要不要让我进去。”
“嗯?”蒋西西没反应过来。
“猪猪宝贝,让我进你的小肉洞好不好?”刘伯然像大狗一样,伸舌头舔过他的颈部皮肤。
“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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