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伯然是为什么会跟他断联呢?又为什么会在今天才去格斗馆呢?他边洗澡边疑惑,总不至于被他父母关起来了吧?蒋西西一个人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就放弃了思考,反正等会儿就见到了。
在路上,他没怎么和白易之主动说话,就听着对方的嘱咐频频点头。比如H国这段时间多雨,最好带上雨衣;要把自己钱包保管好,别被人忽悠了;以及吃东西要吃清淡一点,免得比赛的时候胃疼。这些注意事项其实蒋西西都很清楚,可他很乐意再听学长跟他念叨一遍。
“西西,我就不跟你一起进去了。”停车后,白易之说。
“嗯,咱们回见!”蒋西西跟他拥抱了一会儿,拿起包告别。
见到刘伯然时,蒋西西有些讶异:“你怎么瘦了这么多?”虽不至于“清瘦”,可他和一个多月前健壮的模样大相径庭,颧骨突出,脸颊下凹,头发半长又杂乱,脸上还有稀稀疏疏的胡茬。
“我……我可算见到你了!”刘伯然单手抱住他就不松手,声音里全是委屈,右手的纱布倒很明显是新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蒋西西瞟到周围来上课的学员都在好奇又八卦地盯着他们看,便挣开他,把他扯进自己的宿舍。
“小猪猪,蒋小猪……”门一关上,刘伯然就猛地扑上来啃他,硬硬的胡茬戳得他痒痒的。
“快告诉我呀,别卖关子了!”蒋西西左右回避,把他推远。
刘伯然不屈不挠地再次搂上来,力度之大,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身体:“西西,你这段时间想过我吗?还是就把我忘了?”
蒋西西怕伤到他的手,没有用力:“我忙着训练呢,从早忙到晚……”
“所以就没时间想我吗?一点也没有?”刘伯然失望地在他耳边询问,像个吃不到糖果的小孩。
蒋西西并不是那么绝情的人,他无奈地说实话道:“想过的,可是你在家里总不会遇到危险吧。我还以为是你故意不想跟我联系……”
“怎么会,我都快被关疯了,手机还被我爸没收,你不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刘伯然边亲边把他架住,脱了鞋推到床上,自己也跟着睡上去。 W?a?n?g?址?F?a?B?u?Y?e???????w?é?n?2??????5????????
“为什么要没收你手机?”蒋西西想坐起来,结果被他紧紧地压下。
“因为……因为……”刘伯然支支吾吾,顿了好一会儿。
“快告诉我啊!”蒋西西不想再被人吊胃口了,故作生气地捶打几下他的肩膀。
“哎……我爸妈知道我们的事了。”刘伯然总算鼓足勇气说,“我……我那天亲你,被我妈看见了……”
蒋西西的手僵住,他难以置信地盯着他灼热的眼神:“看……看见了?”
怪不得吃饭的时候余阿姨和刘叔叔表现得那么奇怪,问了那么多问题,还总一副希望他赶快走的表情,毫不遮掩地打量他。对于蒋西西来说,这是第一次“被出柜”。
“嗯,他们的思想比较古板,一时接受不了,可为了礼貌,没当着你的面问,”刘伯然点头道,“所以,等你一走,我就跟他们摊牌了。”
“那他们……”
“我爸气坏了,拿着棍子想打我,被我妈制止,可她其实也一点不高兴,随后就把我拉进卧室关起来让我反省,”刘伯然瘪瘪嘴,“从小到大,他们都极其不希望我违背他们的意愿,一定要按照他们的想法来活。”
“那你……”
“我当然这次就反抗了啊,关着就关着,看谁耗得过谁。”刘伯然像往常一样把蒋西西整个人圈在怀里,心中总算是有了一点安全感:“猪猪宝贝,以后我坚决不会再离开你了。”
蒋西西很顺从地任他圈住,一动不动地靠着他,一言不发。
”哼,不就是想让我结婚生孩子给他们带吗,我爸知道我不愿意继承他那个柔道馆,就又把主意打到了什么’小孙子‘身上。我看我也没必要再回去了,他们爱找哪个小孙子就找哪个吧,反正我不会找人给他们生。”刘伯然愤恨地说。
“我还以为……你的父母很开明……”难以想象,爱柔道如命的刘凌舟、温柔有礼貌的余娅会这样逼自己的儿子。
“嘁——”刘伯然不屑地嗤笑,”表面功夫罢了,不然我从小到大也不会过得这么痛苦,他们总想在我身上实现自己的梦想,丝毫不顾及我的感受。”
蒋西西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能够理解他在这种环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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