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秋将眼神转向别处,无所谓道:“你刚刚不是不感兴趣吗,刚刚还自己捂眼睛。”
“……我那不是不知道你和皇上居然是一边的吗。”他喃喃自语,“离谱,离谱。谢宴秋,你在我心目中那种冒着黑气的反派人设崩了。”
“那时候先皇刚死,我和三哥在朝中被针对,怕站不稳脚跟罢了。”谢宴秋解释道,“只不过扮演了不同的角色……他要做稳他的皇位,我要保全自己的性命——我们二人必须针锋相对。”
“先前想把史书改了,只是因为一剑便能了结那个老废物的命,太过简单。你知道先皇最怕什么吗。”
祁游摇头,心想我又不认识他,我连他喜欢什么都不知道。
谢宴秋的眼神仿佛望向了很远的虚空:“他虽然昏庸又无能,但最大的愿望竟是得到后世的景仰和爱戴,你说可笑不可笑?他最怕的——是几千年过去,后世的阳光洒向青史的时候,遍寻我朝浩荡的时间沙尘,却没有他的名字。”
祁游吸了一小口气,明白过来:“你是要,把他从史书里彻底抹去?”
“太可笑了。”谢宴秋自嘲,“我当时只顾着泄愤就做了这个决定,现在想想,何不留着他那些荒唐的事迹,任他遗臭万年,这岂不是更痛快。”
他话锋一转,抬起祁游的下巴,撩着眼皮露出一个轻佻至极的笑:“喜欢我做坏人?”
祁游也不惧他,迎着目光直白道:“对啊。你不觉得乱臣贼子和路柳墙花很配吗?”
谢宴秋被他这句无意中的玩笑话说得心口一紧,用手捂着祁游的眼睛把他转回去:“乱说什么。”
“我知道你怎么想的。”祁游被捂上眼睛也说个不停,“不就是觉得手上不干净吗,可如果不是那样你能活到现在吗,你要是活不到现在我怎么办。而且今天也证明了你和皇上是一边的,那你还唔——谢宴秋你不要在我说正经事的时候亲我!”
“明天带你去皇上寝宫背面的密室里玩怎么样?”
祁游:?
第11章 番外-烈酒
近几日谢宴秋公务繁忙,早出晚归地不见人影。祁游睡得早,好几次都没跟人打上照面。一来二去的,祁游就撒了欢儿。
原本按照常理来讲,作为先生,宿有舟应当约束一下他,让他安安份份地好好待在府里读书写字。奈何宿有舟本身也不是什么省心的主,俩人一合计,琢磨着谢宴秋这几天忙,于是当机立断,开始不务正业起来。
待谢宴秋忙过了这一阵回来,便收获了一个成日不着家的祁游。
“去哪?”
“去护城河捞鱼!”
“做什么?”
“今天集市上有耍杂技的!”
“……又去哪?”
“明山寺来了个特别水灵的小和尚!我去瞧瞧!”
谢宴秋:……
祁游看出他不开心,于是故技重施,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很快就回来!”
然而谢宴秋也不是次次都好糊弄的——这天祁游又要出门,可任他怎么撒娇,谢宴秋都不肯放他走了。
“你还记得谁是你夫君吗。”谢宴秋抓祁游的手无意识地加重力气,坐在椅子上,由下而上地看着他,这个角度显得九王爷漂亮的脸蛋格外惹人怜爱,“这回又想跑到哪去?”
“去……去和小宿先生听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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