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他父母出事了呢?我想:我能帮上忙吗?还是会被赶出来?
当时家里威胁不给我生活费的时候,我也没有动摇过。我明明知道以后可能很难,我也下定决心,但是总归是会抱怨为什么别人可以比我们轻松那么多。
他拽着我的领子,我微微弯腰他和我额头相抵。他仰头吻上我的嘴唇,轻轻的,像是吻一个易碎的玻璃。我往前凑,加深这个吻,我能感受到我们口腔内不同的烟草气息。烟草并不好闻,下次还是少抽为妙。
分开时,两个人有些气喘,他开我的领子,抚平上面的折皱:“马上要端午了,如果这几天有空,我包粽子好不好,想吃什么馅的?”
“蜜枣,红豆,想吃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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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亲的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重,我以为心梗会半身不遂,昏迷不行之类的。父亲见了我还是点点头,只不过身上连着仪器不太方便活动。
继母她很默契的没有出现在我面前,用手机给我发了短信,告诉我仪器应该怎么看,什么情况该叫医生。
父亲的头发已经半百了,比上次还要白。而我妈的头发很难挑出几根白头发,毕竟我继父也很宠我妈。
“什么时候手术?”我去跟大夫确认一下病情。
“你父亲这个还没有到心梗的程度,你妈好像不是很理解……是冠脉狭窄……我们建议放个支架……明天手术间没位置……后天……到时候我会跟你说一下手术风险……问题不大……”
医生说了我父亲这个情况还不算是很严重,但我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父亲,想——有些时候,去分对错已经没有意义了。
“爸,早点休息吧。我今天晚上在这陪你。”
第53章
这几天都没有回家,下了班就直接来医院。由于上班的地方离医院还挺远的,一般停下车我就得赶紧跑去食堂打饭。还好医院晚上车位不是很紧张,不至于因为停车问题错过饭点。
吃完晚饭之后,我会打一盆水帮父亲擦身体,毕竟初夏,天热起来了。临床的大爷会夸我爸有个好儿子,我只能尴尬的笑笑不做声,其实除了吃饭和下床,我和父亲一天闲聊的话不超过十句。
昨天父亲刚做完手术,医生让在医院观察两天。
等父亲睡了已经10点多了,我跑到走廊上给宝贝打电话。
“喂,在哪儿,到家了吗?”
“到家了,晚上点了烤鸭的外卖,吃得有点腻。”那边宝贝应该已经上床了,声音有点闷,还能听到二愣子的声音。
“二愣子一周没洗澡了,也就你宠它让它上床。”
“仅此一次啦,这周末我就把床单换了,送他去洗澡。你是不是也好几天没洗澡了?要回家换衣服吗?我这昨天包了粽子,给冻冰箱里了,你可以回来吃。红线是豆沙蜜枣的,黄线是我的猪肉板栗,你别拿错了。”
“这么厉害?有没有把厨房收拾干净?等两天吧,再观察两三天医生说就能出院,回家绕太远了。”
其实打电话也没有说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一些生活琐碎,只是对宝贝我格外有倾诉的欲望。
“亲爱的,你爸……我还是觉得咱要不要出一部分钱。当然我不是觉得这么做是在跟你后妈示软之类的,我就是觉得……”
宝贝说的吞吞吐吐的,我知道他是怕村子里有人戳我的脊梁骨,说我不孝。
“等回去再说吧,我跟我爸商量商量,如果需要我们就出一半。你还不睡?这几天有手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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