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昭抿着唇,一声不吭地走向门外,余朗月便追在他后面:“走哪儿去,来后面站着,你知道上哪儿跑吗。”
能上哪儿跑,不去操场还能去哪儿,学校给两千名学生一人提供一台跑步机,都上健身房去跑。
易昭心里这么想着,脚步还是向后一缩,跟着他走到了队伍最后面。
余朗月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一番,弯着唇又笑得不见眼,摇头晃脑地和易昭换了个位置。
在对方奇怪的注视下,他回答:“个高的站后面。”
易昭:......
幼稚。
他在心里暗骂一声,没去和他硬争这一两厘米的差距,跟着班上同学一起汇入塑胶跑道,成为红土地上面的一亩方正的韭菜。
余朗月站在他旁边,每次喊口号时声音都巨大,像跟谁较劲似的,巴不得在柿湾都能听见他喊。
易昭站在他身侧,有点苦恼地捂了捂耳朵,余郎月看见了,凑过来问:“一会去超市吗?”
他这时候声音到没那么洪亮了,音色很干净,就落在易昭耳尖,带着轻微的气喘。
易昭下意识地往旁边侧:“不去。”
“行。”余朗月也不劝,跑完两圈后灵活地从队伍末端溜走,做脱离队伍的云,和杜浩勾肩搭背地朝操场边上飘去了。
杜浩回过头去看班级队伍,易昭落在最后,和大家都保持了一点距离,像感叹号的那一个圆点。
杜浩想了想,冲着余郎月问:“大佬看着不爱搭理人,其实是不是还挺好相处的。”
余朗月笑着含糊应了一句:“还行吧。”
“反正愿意把作业给我抄,就比我那同桌强了。”杜浩还在嘟囔着拉踩呢。
“你少说两句。”余朗月给杜浩买了瓶饮料,看冰柜里限量的牛奶还剩了一瓶,拎出来问,“叔,草莓牛奶还没卖空啊。”
“你赶巧呗,最后一瓶了。”叔叔说,“刚补的货。”
杜浩看着余朗月拿着牛奶去结账,还怪奇怪的:“你什么时候开始爱喝这个了。”
余朗月笑而不语,一路拎着回教室,然后放在了易昭桌上。
易昭这次也在刷题,余朗月放下牛奶时他警觉地抬了头。
余朗月没忍住笑了:“这回没吓你一跳。”
“......”易昭扫了他一眼,用视线询问这瓶奶是什么意思。
“早上不是抄你作业了吗。”余朗月说,“拿着呗,反正也挺麻烦你的。”
易昭向来是不爱接别人东西的,原封不动地推回他桌上:“不用这么客气。”
刚放下,就听着一阵高跟鞋落地的声音响起。
吴芹芹踩着小细跟,裹着一身修身的风衣来了,手里的试卷不轻不重地在易昭肩上搭了下:“吃什么呢,教室里不让吃零食啊。”
易昭被打得一歪,客客气气地喊:“吴老师。”
“哟,芹姐,刚从秀台上下来呢。”余朗月倒没他那么矜持,咧着嘴问好。
“没大没小。”吴芹芹瞪了他一眼,把卷子拍到他胸口,“就你嘴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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