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昭把错题板块总结在框架里,说话时笔也没停:“你平时不想听课就睡觉,别老盯着我看。”
“你怎么做到每次张口和不张口感觉像两个人似的。”余朗月奇了怪了。
他还想说两句话逗逗易昭呢,就听到旁边一个弱弱的声音:“那个......易昭同学,能问你个题吗。”
“卧槽,我说是谁呢。”杜浩大惊小怪地一扭头,“学委你说话怎么夹成这样了!”
学委邓思文愤愤踩了他一脚,声音还是和刚才一样轻声细语的:“昨天芹姐留的题我还是有点不会,你看你方便吗?”
易昭停了笔,接过来看了眼:“用铅笔写在旁边可以吗?”
邓思文连连点头,易昭便在题旁边的空白写画:“芹姐讲得很复杂,简单一点的做法可以在这个地方画垂线。”
出乎意料的,易昭讲题很细致,邓思文听懂后拿回作业连连谢过他,回座位时和自己同桌又轻声聊了些什么,整张脸因兴奋而涨红,眼神频频落到易昭身上。
余朗月也怪惊讶的,寻思着这人态度和平时怎么完全不一样,索性自己也试试,捏着刚才那套抄的数学卷子去问他:“易老师,有空也给我讲讲呗。”
“别这么叫。”易昭听着这个称呼皱眉,但还是拎过试卷,简洁地讲,“CD=12,所以......”
“你怎么知道CD=12?”余朗月打断。
易昭:“...题干上写的。”
“......哦。”余朗月拿回试卷,自己琢磨了三分钟,又默默塞回来了,“懂了,从第二问开始吧。”
易昭倒也没多说什么,平静地接过来,同样在空隙处写了几个公式,还标注了公式在数学书上的出处。
“牛逼。”连课都没听过几节的余朗月都听懂了,“比芹姐讲的都厉害啊易老师。”
易昭皱眉:“别这么叫。”
余朗月那股犯贱的劲儿又上来了:“这几个公式我背了能在半月考上面用吗易老师?”
易昭点头,又一次强调:“不要叫我老师。”
余朗月当没听到:“这么牛啊,那还有别的公式吗易老师。”
易昭根本不理他了,低着头忙自己的事情,眉尾放得很平,眼皮上的小痣若隐若现。
余朗月盯着他的痣看了一会儿,失去兴趣后准备去找点其他乐子,易昭忽然把纸递了过来,上面除了数学物理公式,还附带了一目了然的适用情况,以及常考的一些化学方程式和背诵口诀。 W?a?n?g?址?f?a?布?Y?e?????ü?w?ε?n?②?〇?2???????????
在这些公式的下一行还用力地写着一行话:请不要叫我易老师。
“哇趣。”余朗月都没想到他会做到这份上,诚惶诚恐,“有心了啊昭昭。”
易昭对这个称呼也不满意,但相比于易老师这种捧高的称呼还是能勉强让人接受,便没有着急当下反驳他:“没事,本身换座位就挺麻烦你的。”
余朗月本来还在美滋滋地拿着这份宝典呢,一听这话就感觉澎湃的热血褪下去一半,他下意识地拧眉,本来都以为易昭是准备拿他当朋友了,敢情还在顾忌着人情往来的事儿。
他心里一时五味杂陈,又听易昭说:“而且,我也没有拿过幼儿园写字最漂亮小孩儿奖。”
他一本正经地纠正余朗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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