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吃完韭菜包子就别老想着装深沉了哥。”余朗月对这些不太感兴趣,在咽饼的间隙说话,“少说这些。”
“我说真的。”杜浩忿忿不平地讲,“主席不是还得要老师综合评定吗,我听说你的票数是最高的,但老师最后选的他。”
“听谁说的,潘主任托梦告诉你的?”余朗月冲他扬了扬下巴,“转过去吃你的包子,拿不准的事儿别瞎说,拿得准说这个也没意义。”
杜浩还觉得一肚子憋屈呢,但余朗月那样显然是不乐意听,于是只好满脸不爽地转过了身。
余朗月踢了踢他凳子:“别拿出去乱说啊。”
杜浩背着他比了个OK。
一般这种事余朗月也不怎么关心,一心就扑在干饭上,吃完易昭买的早餐后还意犹未尽,惊觉自己似乎真有做小猪的潜质。
他十分不要脸地把过错怪给易昭,心说都怪这个喂小猪的出手没个轻重,一边怨怼地转过去瞧,易昭在旁边背书背得很认真,坐得也很端正,手指竹节一样分明,捏着笔速度很快地在草稿纸上默课文中的易错字。
易昭的字也好看,余朗月盯着盯着注意力就转移了,一个字一个字地盯着他写,直到易昭在纸上又画了两个圈。
o_O?
“靠。”余朗月一下就乐了,猛地坐正身体,“我还说你背得认真我不太好意思打扰你呢。”
“王八被这么盯着都忍不住伸个头来咬人。”易昭说,“什么事。”
余朗月莫名其妙地就想到了那个场景,嘴角是一点都压不下去,从兜里把他的耳机手机掏出来:“东西还你。”
“这几天别带了,不知道潘主任要检查到啥时候。”他还不忘叮嘱,“今天帮着藏几个我都成重点怀疑对象了,估计明天枪口就要转向我了。”
易昭接过来,又见余朗月动作没停,从包里又掏出来一瓶发胶,表情笃定:“来吧。”
易昭:?
来什么?
是在和我说话吗?
“昨天不是说了帮你抓一下头发吗。”余朗月对着易昭,“我考过证了,信我。”
“现在?”他半信半疑,左右看了看四周,“在这里?”
“两分钟就好了,我发胶没味儿。”余朗月信誓旦旦地说,“大课间就得拍,洗手间一会儿下早习了人就巨多,第一节课下了更热闹,就这会几下弄了最好。”
他动作还很快,半点不给易昭犹豫的机会,对着他头发试探性地按了两下喷头。
易昭下意识地低头,头几乎弯到了与桌肚同高,还没人注意到就已经开始觉得尴尬了。
“你快点。”他只好徒劳地催促。
“怎么还给我鞠上躬了。”余朗月打趣,手上的动作倒是一点没停,手法老道,行云流水,熟练地把易昭的头发往上抓了抓。
他显得很随意,但视线倒是非常专注,手指若有似无地擦过易昭的头皮。
这样的距离有点太亲密了,易昭猛地想起刚才余朗月随口说的那句“好暧昧”,整个身体瞬间僵硬,下意识地想躲,又被余朗月按住鬓角控制在原地。
“急什么,马上好了。”他敛眉望向易昭,手指一点一点地讲易昭的头发往上理,按动喷头的沙沙动静隐藏在教室背书声之下,让易昭的呼吸有意识地放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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