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就是在六楼余朗月麻烦摄影拍的照片,窗外一片翠绿,余朗月比他稍高一点点,手臂搭在他肩上,对着镜头高高地比了个耶,易昭没什么表情,甚至说有点冷淡地对着镜头,可是阳光落在侧脸,倒也没显得他有多冰冷。
易昭很少和别人合照,和余朗月拍照更是要回溯到幼儿园花花班时期。他盯着看了会儿,忽然想起来第一次跑操时余朗月故意要跟他换位置,说是个高的站后面。
于是易昭的视线瞬间变得锐利,坐直了仔仔细细地打量,甚至用试卷卡在屏幕上比对了一番,发现余朗月竟然真的比他要高一点。
啧。
易昭黑着脸往右再一翻,看到最后一张画面时顿了下。
这是在拍摄宣传视频里的一帧,余朗月在画面的左上方,太阳光将他的头发丝照得发亮,他微侧着脸望向易昭,嘴角提着笑。
而易昭在专注地看着课本,因为角度原因赵老师刚好被他们挡住,易昭的脸微微有些虚焦,模糊得像一块玉,整个画面柔和极了。
易昭手指悬在半空,对着这张照片看了半天,第一个念头是——
余朗月给他抓的头发,确实很帅。
第40章 停电
余朗月在当上副主席的第四天,已经认真地想过要不要辞职不干了。
这活儿对他来说实在是过于憋屈,老干些杂活开些乱七八糟的会都暂且不提,就是天天要他以身作则挺烦的,每天自习溜也不能溜,平时挤大课间跑完操那几分钟去摸个球还会被潘主任点名,很难不怀疑这是不是对他的一场服从性训练。
他一说这话杜浩就不愿意了,喊了兄弟军团围在余朗月课桌前,花了大半个晚自习给他分析利弊。
“你就当花时间备考了呗。”邓思文听见了,在一旁远远地劝他,“不是马上就月考了吗。”
余朗月手垂过凳子,下巴放在桌上,对着花花绿绿的课本,实在是不怎么提得起兴趣,长长地嗯了一声。
这不说还好,一说更觉得无聊,书上那些字儿就跟蚂蚁一样排成一列,从他面前扭扭曲曲地走过了。
余朗月闭眼,字儿留了片残影,睁眼,字还在,再闭,感觉有些字往脑子里面走了,再睁,眼前一片漆黑。
他猛地坐直身体:“我靠,我瞎了?”
班上的一阵欢呼解答了他的疑问:“停电了!”
对上晚自习的高中生而言停电是多新鲜的事儿,余朗月坐在靠门的位置,能听到好几个班的人都在兴奋地喊,隐约看到有人从后门蹿出去了,随即走廊上也是一阵猴叫。
听着声音像徐凯的:“哦呜哦呜哦——”
“都回来坐着啊,别凑热闹。”余朗月喊了两句,局面也不是他能控制住的,干脆先由着这群人发泄两分钟。
他转过头来问易昭:“你怕不怕黑?”
易昭摇头,又反应过来对方看不见,于是改为开口:“不怕。”
他手里的题还没写完呢,模模糊糊地算了一半,顺着刚才的思路在纸上写了个答案。
余朗月听见纸笔摩挲的声音,惊讶死了:“怎么这么暗你都能写题,你眼睛是发射红外线的吗?”
走廊上传来阵阵爆呵,值周老师拎着手电筒扫过来,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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