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昭瞄了眼时间,一点半:“快了。”
“那我床上等你啊。”余朗月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钻到床上。
易昭把最后一个题解完,洗漱完再回到房间时,余朗月都快睡着了。
但还保留了一点微弱的意识,察觉到易昭回来了,便往床边上挪了点,声音含糊:“你睡里面,强盗来了先抢我。”
易昭说:“这次杀人犯不来了?”
“杀人犯在恐怖片儿里死了三回了。”余朗月把被子压在下巴哪儿,声音糊成一团,“明天几点起床?”
易昭还没来得及回呢,就听见余朗月的呼吸逐渐沉重,就在这么眨眼间睡着了。
“余朗月?”他喊了一声,没动静,才床边上踱了两圈,咬咬牙跨过他,贴着墙边躺下了。
这一天实在是太漫长,易昭本来以为自己会困在黄昏时候,被甜腻的香水味和女生揉乱的衣角扰得失眠,但是现在一闭眼,脑子里又只剩下余朗月抱着吉他仰着头看他的模样。
再睁开,余朗月睡得安稳,鼻尖抵着被子,睫毛安顺地垂着,不像平时那么张扬。
窗外忽然传来一身猫叫,易昭猛地向后退一步,不知原因的心慌。
他下意识地向外看去,蓦地发现,今晚没有月亮。
第56章 属小猫的
第二天,余朗月被透进来的阳光照醒。
今天竟然是久违的晴天,朝阳顺着窗台落在书桌,易昭坐得端端正正,阳光将他的衣领发丝都镶上金边,他看起来很宁静。
余朗月对着他背影看了一会儿,慢腾腾地打了个哈欠:“你怎么起这么早。”
易昭这才注意到他已经醒了,转头望向他,又不知为何地先挪开视线:“你可以再睡会。”
“我看着你这样睡不下去。”余朗月胡言乱语,吊儿郎当地撑着易昭板凳,手很随意地往自己衣服里撩去,一看就是才睡醒没什么精神气的样子,看两眼易昭写题,又迷迷瞪瞪地去刷牙。
没两分钟就蹬蹬跑回,听声音是找回状态了,进屋大喊:“我靠,我们学校的宣传片出来了。”
他把手机放在易昭面前,自己跑去把泡沫星子吐了,又急冲冲赶回来:“别看啊别看啊,等等我。”
他就走了十秒,易昭有些无语地说:“现在就放到学校校徽。”
“只有校徽也要重新看过。”余朗月强硬要求,往昨天自己的座位上挤,这时候才发现板凳上多了个抱枕,一个鹅的样子。
他把进度条按住:“这哪来的?”
易昭头也没抬:“路上捡的。”
“吊牌都没拆呢。”余朗月哭笑不得,一看就是易昭早上专门买回来给他的,欣喜得要命,“你怎么不给自己捡一个?”
“本来是一对。”易昭说,“去父留子。”
余朗月听得直乐,把鹅按在怀里捏了捏,再举起来看看五官,怎么看怎么喜欢:“抱着刚刚好啊。”
易昭就是惦记着余朗月昨天抱着枕头看恐怖片的窝囊样,才专门给他买的趁手玩具,见他喜欢便松一口气,轻轻“嗯”了一声。
余朗月嘴角都要咧到太阳穴,想到易昭一大早去扛着这鹅回家的样子就止不住笑,终于发出一声感叹:“我靠,你对我太好了!”
他把鹅脑袋掰过来,挤在自己和易昭中间一起对着屏幕,把声音调到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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