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玲玲点头答应,几个人还是目送她进了小区才再次出发,姚玲玲一不在,车上的气氛就更加安静。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余朗月有点疲惫地阖上眼,就听易昭在旁边问:“你手没问题吗?要不要去打针。”
余朗月这才感觉到痛,抬起手仔细看,侧边的位置一排鲜红的牙印,已经没在流血了,只是肿得很高,看着渗人。
他有点累:“明天再说吧,懒得折腾了。”
许欣婷偏过头看了他好几眼,车内灯光昏暗,但还是能看出她非常自责。
下车时她在路边踌躇,鼓起好大勇气才说:“这附近有个社区医院,要不我......”
“现在最主要的是送你回家。”易昭打断她,“带路。”
这态度太奇怪了,余朗月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明明刚才救人时心急如焚,现在却是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样,哪个小姑娘能适应这幅态度。
许欣婷果然不敢出声了,缩着肩膀,埋着头往巷子里走去。
平时易昭也能看到她在这个车站下车,只是没想到往里还要走这么长,里面都是昏暗的小巷,七拐八拐之后才到一栋老旧居民楼下,墙上都是些乱七八糟的小广告,许欣婷就在失灵的防盗门面前强颜欢笑:“这边比较绕,要不我还是送你们出去吧。”
余朗月担心地看了易昭一眼,生怕他说出一句“本末倒置”之类的话来,但易昭只是插着兜,很平静地告诉她:“已经记住了。”
远处的射灯透着青色,在他鼻梁上打出偏冷的色彩,易昭问许欣婷:“你住几楼。”
许欣婷老实回答:“五楼。”
易昭点头:“我不送你了,有事发微信。”
“好的。”许欣婷觉得他是担心碰到许茜,说完之后却也没有马上上楼。
易昭在这时候又显得特别有耐心,等着许欣婷是否有什么话想对他说。
他们在凄凉的小路上等了半分来钟,许欣婷才终于把话给梳理好:“那个,我也不知道今天报警是不是更好的选择,因为我其实不是很想让我妈妈知道这件事,如果是因为我让大家更难处理的话......”
“现在这个处理结果就是最好的。”易昭的耐心时有时无,现在又一点不想听完女生说话,“明天潘主任来找你,你如实说就行,其他的别去想。”
“这不是你引起的事端,你也是受害者。”易昭的嗓音在夜风中干净且清晰,“你不要为这种事自责。”
余朗月看见许欣婷的眼眶一下就红了,郑重地点了两下头,又给他们都道完谢,这才走上楼去。
易昭站着没动,仰头看着,一直到五楼的灯亮,这才转身走了。
余朗月正发着消息,看见他抬脚,便收起手机:“要走了?”
易昭头也不回:“不然打地铺在这儿睡一晚。”
余朗月刚才紧绷的弦稍微放松了一下,回头看了眼五楼亮着的灯,苦笑着问:“这就是你经常看的那女生是不是,之前在楼梯口帮的也是她,运动会也是在找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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