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昭现在算是明白自己喜欢上的是多恶劣一个人了。
他深吸一口气:“同性恋不糟糕,我也不糟糕。”
“但你很坏。”他面无表情地注视余朗月。
“这点事我早就知道了。”余朗月竟然厚颜无耻地对他笑了,“那咱们能明天见吗?”
易昭提醒他:“你知道我们没办法像往常那样再相处了吗?”
“知道啊。”余朗月爽朗地冲他露出八颗牙齿,“我们都有对方的秘密了,没人会比我们更接近。”
咚咚,今夜无风无雨,但易昭却好像还是听见阵阵雷声,愈来愈快,愈演愈进。
余朗月这时候又展现出十二分的贴心,给易昭十足的反应时间,灵活地穿过铁门同他挥手:“明天柿子树下等你。”
易昭没说话,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离开的背影,甚至在余朗月的身形已经完全看不见之后还盯着楼梯的角落,像在找什么似的,好一会儿才抿着唇走进了家门,脑子里面回响对方说过的话。
......没人会比我们更接近。
易昭闭上眼睛,耳朵旁只剩下雷鸣心跳,几乎要把他的呼吸都淹没。
没人会比他们更接近。
次日早上,余朗月一如既往在柿子树下等他。
已经进入深秋,他在校服里套了件鲜艳的橘色卫衣,冷风将他的头发吹得立起来,他一如既往是朝气蓬勃的,视线晶亮,和易昭遥遥对视。
易昭无畏地回视他,余朗月便轻轻笑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喟叹,抬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心:“走吧。”
昨晚的事情就这么默契地被两人抛于脑后,他们的相处方式相处模式似乎并没有发生很大的改变。
余朗月还是在柿子树下等易昭,带着包子或者豆浆油条,睡眼惺忪地与他挤上同一班公交,晚上也还会在易昭家里一起学习,在凌晨踩着寒意迷迷瞪瞪地回家。
天气一天天变冷,易昭觉得他和余朗月之间应该也像太阳朝南回归线移动一样微妙,要过很久之后才能意识到不同。
唯一有别的地方在于他们开始固定在晚自习后送许欣婷回家,许茜很忙,这段时间一次都没来过。
周六半月考如期而至,杜浩甚至在前一天提了一口袋苹果去学校孔子像求保佑。
他对自己这操作挺满意的,并沾沾自喜地表示:“我还在苹果上面都写了我们名字呢。”
“写在苹果上的?”余朗月问他,“你怎么不拿个牌立后头呢,在牌上把我们的名字都写上。”
杜浩一拍脑袋:“好主意啊。”
“再在牌面前放点酒肉,再填上几株香。”徐凯接上,“挺好的,让孔子显灵了都犯迷糊,这是在供他还是祭祖呢。”
杜浩这才反应过来了,掐着徐凯脖子:“神经啊!”
“你们都不紧张的吗。”他腿都要焦虑地抖成筛子了,“我紧张得一晚上没睡好,一想到好多人盯着我看,我就怕我考场上焦虑地看不进去题。”
“你在外面犯事了?”肖琴觉得奇怪,“哪有人盯着你看,你的人生有这么多观众吗。”
“不是很多,但多多少少有点吧。”杜浩用视线示意了一下何天启,“他肯定在看我们笑话,加油啊杜浩!人人都不看好你,你可不能不争气!”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说话的声音太大了,何天启都有意无意地在朝这边看,邓思文垫着脚把那边的视线挡住了:“哎呀,别这么想,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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