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易昭毫无顾忌地享有余朗月的拥抱。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淋久了雨,脑子生锈转不动,也好像一个没有得到过正确指令的机器人,木讷地任凭余朗月的双臂缠绕自己。
余朗月抱得很紧,他这人永远不懂得正确的社交距离,一定要让易昭拥有自己的温度、沾染自己的气息才好。
松开时,他还能察觉到易昭在屏住呼吸,不知道还在忐忑什么。
余朗月轻笑一声,抵着他的肩将他推进家里,并贴心地替他拉上了门:“明天见。”
易昭仍在恍惚,听见余朗月的脚步逐渐远去,看他走到柿子树下后又朝着自己的方向挥了挥手,这才慢吞吞地,从书包的夹层里拿出护身符。
那护身符很老了,深红的外壳已经有些磨损,“平安顺遂”四个字也已经有些不好分辨,但系着的细绳还是崭新的,看来是经常换。
他按照吩咐洗完澡吹完头发,并且按余朗月的要求给他发了照片以确认自己是以一个干爽温暖的状态躺在床上时,仍在忍不住细细端详。
上面有很淡的气味,像余朗月的衣服被晒干后的柔软气息,易昭甚至能想到杨晓燕是怀着怎样的期许和心情去庙里求来的符。
这么重要的东西,能轻易给他吗?
他躺在床上想了半天,最后撑起来,仔仔细细地把护身符放在了杰尼龟旁边。
从来没有拥有过的东西,还是谨慎保存为好。
次日易昭早上七点从学校东门出发到机场,余朗月六点就在柿子树下站着了,等了两班公交车都没看到人下来。
背心都给吹得透凉,他啧了一声,掏出手机给易昭发了个消息:还没睡醒?
他发完就盯着易昭备注的那一栏看,对方正在输入这段话都跳了三回,但什么都没有发过来。
余朗月干脆一个电话打过去,被易昭秒挂了。
于是他改为发语音:“摄像头对着自己打开,不然我要闹了。”
他等了几秒才又打过去电话,这一次响的时间有点久,易昭还是老实接听了。
是一个仰视的角度,手机应该被搁在桌肚子里,只看得见易昭带了个口罩,把脸挡得严严实实,留出来一双眼倒还是很矜贵的样子,扫了一眼手机屏幕。
“你怎么不等我就走了!”余朗月控诉他。
易昭带着耳机,也没说话,就低着头给他打字:醒得早。
“你骗人。”余朗月拆穿他,“你肯定是觉得自己昨天哭鼻子尴尬,不好意思见我。”
他看见易昭在屏幕那头皱眉,伸出手好像在打字,于是补上一句:“同意的请呼吸。”
等了几秒,易昭的聊天框里发来一个正在憋气的小熊表情包,然后才避重就轻地回:我没哭鼻子。
余朗月看着这句话心情就很好,但扫了眼时间又觉得很不美妙:“那你一会在东门等我。”
也没等易昭说好,余朗月捏死了一百个心易昭就是会惯他,挂了通话便骑上车,一路蹬着车轱辘要冒出火。
等到了东门,远远地就看见易昭一个人站在花坛边,身姿挺拔隽秀,像跟着草木生长的一棵白桦树。
他带着白色口罩,手抄进兜里,还压了一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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