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山不再问话,所有的问题都有了答案,他知道以前易昭看他的眼神对他的态度,知道那根本就不是喜欢。
以前易昭从不会这么强词夺理地为别人争执,也不会这么坚定地为另一个人辩护,他本质上是淡薄自私的,不愿扯入事端、不爱表达情绪,像块捂不热的冰。
什么时候他也开始坦然笃定,无惧无悔了?
高小山收回视线,只觉荒诞:“你眼光挺差的。”
易昭对他耸了耸肩:“比以前好点吧。”
能说的就是这些,他现在多少也想清楚了,高小山以前需要他帮忙带奥赛,他需要高小山提供情感寄托,两个人是互利互惠的利益关系,无关喜欢。
他回到余朗月身边,对方的视线都快把他烫穿一个洞,一直虎视眈眈地盯到高小山的背影消失在大巴上,才转过来问易昭:“你和他说了什么?”
易昭自然不给他透露太多:“没说什么。”
“敷衍我!”余朗月猛地提高声音,“他是谁啊?”
“你那喇叭是不是给吞进肚子里了?”易昭揉了揉耳朵,还是老实和他讲了,“以前同学。”
余朗月想要的并不是这个答案,依旧不屈不挠地对着易昭看,脸臭得像放坏三天的鸡蛋。
“在吵什么?”吴芹芹走向他们,觉得青少年真是晴雨难猜的天气,打圆场道,“都要出发了,怎么还不上车?”
余朗月一声不吭地就往大巴车上走了,步子迈得飞快,背影就写了“哄我”两个字。
易昭哭笑不得,快步跟上他,上车了发现余朗月已经坐在了靠近走廊的那一侧,靠窗的座位空着,也不知道是给易昭留的还是故意不想让他进去。
易昭犹豫一瞬,本着猜错不做错的想法,先打算往余朗月的身后坐,和他先发两条消息探探口风。
结果刚一路过余朗月,自己便被拽得一个踉跄,一回头余朗月还挂着张臭脸,但是态度非常强硬:“怎么不和我一起坐。”
易昭便麻溜地挤进去了,在扣安全带时不着痕迹地打量他一眼:“你不是还在生气吗?”
“生气了就不和你玩了?”他也不看易昭,理直气壮地说,“再说不坐一起你怎么哄我。”
易昭有点想笑,但是憋住了,双手合十微侧向余朗月摆了摆,态度很诚恳:“错了。”
虽然也不知道错在哪儿,但是易昭还是好好地和他解释了一通:“那人是我以前同学,转学之后就没联系过,我们...有点纠葛。”
余朗月听到最后四个字便微微转过头,他眉骨很高,眼睫投下时落下一块扇形的痕迹,简简单单就将易昭容纳进去。
他这时候开始较真了,逮着易昭说过的话不放:“他是不是真没我帅。”
易昭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硬撑着说:“是的。”
他这次很有眼力见,也补充:“你也比他高,而且脑子真比他转得快。”
他顿了顿,干脆一咬牙把心里想的全说了:“我很高兴你能来找我......特别开心。”
三句话说的口干舌燥,易昭坐正,不敢再看对方。
余朗月的眉毛轻轻向上扬起,不知道是因为这句话哄到了心坎上,还是因为没想到易昭会这么直白地告诉他,他看着易昭翘起的唇珠,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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