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昭回头看了余朗月一眼,担心对方这回也觉得他做得太过火:“没有两万。”
“你老弄得这么客气干什么啊。”余朗月话是这么说,但是能看得出他是真挺喜欢的,眼睛落在专辑壳上就没下来过,“这亲签是怎么拿到的?”
易昭撒了个小谎:“正好有朋友在现场,麻烦他帮了个忙。”
他一边说着一边手心都冒汗,这是废了好大周章去找的黄牛签的,易昭不敢透露半分,生怕余朗月觉得自己这番行为太暧昧。
好在余朗月因喜悦冲淡了判断力,满心满意地沉浸在惊喜里,并且急着大张旗鼓地去和兄弟们炫耀,没去仔细甄别他这番说辞是真是假。
“爱死你了!”他抓着易昭的板凳,兴奋地一直晃,“爱死你了!!”
易昭心口大石落地,转过背悄悄勾了勾嘴角。
托这张专辑的福,余朗月一直到彩排那晚状态都超好,乐队的整体效果也还不错,最炸裂的校歌那一段也被团委老师给勉强通过了,主要是看着他们那个精气神很足。
彩排过后余朗月还要留在操场帮着排其他节目,易昭便先回教室,一如既往地刷着自己的题。
一个彩排让整个学校的氛围都很亢奋,隔三差五地听见走廊上传来窸窣脚步声,便知道是哪个班的同学去、又是哪个班的同学回来了。
教室里面也弥漫着一种蠢蠢欲动的热闹,像藏在雨天沟渠里的青蛙,少男少女们的雀跃藏在遥远的广播音之下,偶尔听到一声巨大的响动,便齐齐地落出一声惊叹,都没什么意思上晚自习。
管纪律的人又不在,邓思文帮着喊了几次安静也无果,易昭对这些倒不是很感兴趣,一直很安静地写着题,直到余朗月气喘吁吁地跑上来,给他丢了罐草莓牛奶。
班里挺吵的,少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余朗月呼吸沉重,夹在喘气的缝里说话:“给你发消息怎么不回呢。”
易昭指了指他正在做的题:“没注意。”
“马上到回家的点了,我来看看你是不是已经走了。”余朗月说,“我估计还有一会儿,你要是想回去了就先走,如果想等我就来操场看我。”
他一路跑上来的,鬓角落了一颗晶莹的汗,易昭盯着汗珠挪动的痕迹,半晌才把话听进去,含糊地回:“好。”
余朗月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答应了那一方,急着又要回现场,便又急匆匆地跑掉。
易昭现在的同桌看到了,还怪惊讶的:“你们感情还挺好的。”
“小卖部的草莓牛奶这么难抢,余朗月还能每天都给你带。”他对着易昭桌上的饮料纳闷,“而且他是怎么做到晚上九点过还能给你搞到一瓶的。”
易昭视线下垂,看见草莓牛奶留下来的水渍,在桌子上化成一个小小的圈,像在水面上没化的涟漪,一圈一圈地荡进心里。
他把牛奶塞进包里,最后一个题潦草写完,朝着操场走去。
主席台前面搭了个临时舞台,前后四个聚光灯打在舞台上,余朗月穿着个黄马甲拿着喇叭到处喊,也不知道是按错了哪个键,喇叭蹦出一句“易昭易昭”,给他飞快地掐掉。
但还是让人听见了,舞台上的人哄堂大笑,底下有个男老师用纸筒敲了下他的脑袋:“能不能把你那录音删了,都第三回了。”
“不删,我留着去骚扰我前桌呢。”余朗月重新调了调,“真不会有下次了。”
他说着往后看去,这个动作也重复了很多次,直到这回终于在操场边缘看到了易昭。
他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虽然聚光灯没打在他身上,但他眼里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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